大哥,你饶了我吧
曹老板做贼心虚,吓得站在院里,不敢越雷池一步。几个手下倒是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你想干什么?”落单的曹老板有些慌张。
“曹老板,这么急着走干嘛呀,你不是还要等我签字画押么?”赵衡从地上捡起一把遗落的砍刀朝他走了过去。
“不,不用了。”看着赵衡提着刀一步一步朝自己过来,曹老板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哈。我,我兄弟可是当朝国舅,你要是敢对我……来人啊,快来人啊,张大人快。”可是却没有一个手下出现,曹老板如同待宰的羔羊,无助地看着四周,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干什么,给你长个记性,以后再敢横行霸道,见一次打一次。”赵衡举起刀朝曹老板砍去。
“啊,你,你等着”曹老板倒在地上,赵衡手里的刀高高举着还没有落下。
吴妙才跑步过来,一脸大惊:“哥啊,你,你shā • rén 了。”
赵衡丢下刀,纳闷地看着地上的曹老板,尴尬的摇摇头:“我还没用刀背砍他,他就被吓晕了。”
张昶走过来,摸了摸曹老板人中尚有来气,见无大碍松了口气,使了眼色把曹老板送回聚宝堂。
张昶走到杨太如面前恭敬道:“恩师,此地不宜久留,学生还有公务在身,不如先回通判府。”
杨太如点点头,张昶一挥手转身就要撤,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慢!”
众人回头,见赵衡站立在屋门前:“张大人,这院子可是私设的刑堂,为何不查封?”
“嗯,这个,这个。”张昶看了看杨太如,杨太如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院子里鸦雀无声,兵士们看着自己的领导等待他作出最后的决断。
眼中空无一物,已经明白老师的意思,一挥手道:“来人,把院子封起来。”
……
通判府府衙
张昶恭敬地将两位大佬送上各自的马车。荀向刚上马车,看着妙才道:“文佑,今晚你就不跟我回书院,正好你兄弟姊妹都在,就回家去吧,明早早点赶到学宫汇合。妙才顿首谢过老师,荀向和杨太如在各自学生的陪同下缓缓离开,只留下赵衡表兄妹三人。
红日西坠,兄妹仨站在通判府影壁前,默默望向远方,看着众学子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远方。
“走吧,咱们也回家。”赵衡转过头看着妙寒、妙才兄妹,再埋头看了看正在啃着地上青草的小红马。
“嗯!回家。”妙寒面戴微笑地点了下头。正准备走,远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武成,妙寒!”
妙寒听到喊声,上前张望,脸满心欢喜:“是,阿爷!”
须臾,吴充已经到了跟前,吴充勒住辔绳,翻身下马,手里握着缰绳朝三兄妹走过来,身后跟着汪捕头也一块下马,气喘吁吁地跑到赵衡跟前。
“汪兄,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赵衡故意加重语气。
“兄弟不好意思,我们去了县衙,说你被通判府的人带走了,又赶紧赶过来,怕他们对你不利,深怕慢了,你平安无事真是谢天谢地,那个姓曹的没把你怎样吧。”
赵衡白眼看了眼满头汪捕头,等你这会儿赶到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托你的福,没少胳膊少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我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汪捕头说完便离开。
吴充有些激动,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提着腰中剑,一脸怒气地吼道:“人呢?那个人在哪里?”
“阿爷,人早就跑了。今天多亏了大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吴充扭头看向赵衡,眼里充满感激,嘴角微微地抽动:“武成,谢谢你。”
赵衡笑了笑:“没事,舅舅。”
吴充依旧很激动:“你让汪捕头飞马传信,我立刻赶回来,听说你我妙寒被人欺负。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到了通判府?”
看着一脸问号的舅舅,赵衡有些想笑,这还不明白,他们是一伙的呗,赵衡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先回家去,我在慢慢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