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墨阳初见(上)
只见她将手中长剑舞成了一个圈子,将自己是护了个严严实实,可谓是密不透风。
苗娇一边舞剑,一边回退,欲要退到楼外,可是却听耳中传来几道轻响,原本灯火通明的楼宇一时间又暗了下来。
随后又听得一声巨响,苗娇知道大门已关,再加之四周一片漆黑,她现在心已凉了半截,就好似瓮里的鳖一般,被抓住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然这么想,但苗娇却是斗志昂扬,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谁生谁死都是怎能预料?
哪怕现在近似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除非是瞎子,其实都还能看到些许东西的,只是能看到的会十分有限。
而且就算是瞎子,只要不是刚瞎的,哪怕是真正伸手不见五指那都没有什么问题。
风宇莫隐在暗处,悄然地观察着四周,方才自此地捧着邵子峰的头颅离开时,他明明见到有满地的鲜血以及两具尸体和一封以血写就的小诗,但刚才重新踏入之时,却是什么都没有了,连一丝血腥味都没了。
是他走错了?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九毒门想借邵子峰身亡一事向圣仙教发难;二是圣仙教内部想对苗氏兄妹发难。
考虑到某些事件,风宇莫认为第一种景象不太可能——要是九毒门覆灭圣仙教,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就给灭了好不好,哪里会这般大费周章?
所以他第一眼瞧见有猫腻后便匿在某处,他倒要看看这些圣仙教宵小想对这副教主耍什么鬼蜮伎俩。
……
白凰山脉中。
陈子言耗费了约莫三个时辰,便寻见了圣仙教,这多少有些运起,也多亏他正确揣摩出了隐语之意。
陈子言看着眼前石碑上刻着篆体的圣仙二字,长舒一口气,心道:“终于是寻见了,秋和风,你们等着。”
正当他感慨完,迎面走来三个人两男一女
那三人成一个山字向陈子言走来,走在最前的的正是风宇莫!
“子言兄,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风宇莫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握了握陈子言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背,贴耳道了一句:“听我的,不然我俩都得死!”
陈子言听了一愣,但转瞬间才缓过神,道:“的确是许久不见啊,甚为挂念——不知这两位是……?”
风宇莫却是摆手道:“今日陈兄初到此地,我这个教主也好尽下地主之谊——严明,你去把通明殿收拾下,待会儿我要宴请陈兄也算是为陈兄接风洗尘……”
风宇莫说完,他左后方那个女子随即转身,朝着身后走去。
随后风宇莫带着陈子言游了一遍圣仙教,其间支走了另外一名男子,最后和陈子言坐在了一个颇为偏僻的亭子中。
风宇莫看着陈子言一言不发地望着他,便展开了手中的折扇,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陈子言站起身来,仔细地看了一眼风宇莫,然后摇了摇头道:“道可道,非常道!”
然而风宇莫却是笑道:“非也非也。”
陈子言坐下接着问:“秋风何时起?”
风宇莫却是问:“夏未过,何来秋?”
陈子言听着风宇莫的问句,心中莫名掀起了一阵悲痛之意,但脸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地问道:“旧巢衔泥燕,何时飞枝头?”
风宇莫答:“昨夜西风凋碧树。”
过了许久,陈子言又问:“春花秋月何时了?”
风宇莫答:“冷落清秋节。”
风宇莫答完这句,陈子言沉默了,再也没有出言,起身便走。
他想了解的都已经了解了——妻子秋实已经死了很久,风宇莫昨日刚当上圣仙教教主。
如今看来,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至于先前风的耳语,他就当做是胡言了。
风宇莫见陈子言离开了,背影很是落寞,便收起手中折扇,道:“岁岁年年人不同!”
陈子言顿住了脚步,回头躬身道:“且放白鹿青崖间!”
说完这句,陈子言便消失在了风宇莫的视线中,风宇莫也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陈子言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确了——他不会管这档子事。
“看来要摆脱这个圣仙教教主的身份还得好好谋划一番啊……”风宇莫心中不由得暗叹道。
昨夜,圣仙教,沧溟楼。
风宇莫只在场中发现了其余四个傀儡,所以并未出手,自然而然的,苗娇很快授首。
风宇莫见苗娇授首,当即离开了此地——他对这件屋子很熟悉,可谓是来去自如。
不到一个时辰,圣仙教内就重新推举出来了教主,但风宇莫是万万没想到啊,这教主竟然就是自己?!
而且为了不让他人起疑,还特意助其拔除了些许傀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