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窥九灵城

 却说一年多之后,血沼中的血水已经被炼成两百八十一颗精血珠。

 血沼也已然见底,唯有森森白骨成堆,哪有什么黑风翅的影子。至于此前沉入血沼的薛亮,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六尾尊使得知此事后直往蝠王赖于淳那里兴师问罪。

 “尊使息怒!那黑风翅没了下落,我心中也是焦急万分。但血王败势已成,恳请尊使在九公那边好好解释一番。”

 说罢赖于淳不动声色的递给六尾尊使一个蚕丝袋。

 六尾尊使稍一探查后道:“此事牵涉颇深,怕是仅凭我一口之言难以令九公信服。”

 言罢,见又有一个兽皮袋递了过来。

 “恳请尊使指条明路,否则血蝠今后怕是难以立足。”

 “得九灵城传信,血王赖禾仁神魂已散,那黑风翅怕是落入他人之手。原本计划是将那黑风翅借三昧真火之力毁去以表血蝠族诚意。但如今只能另寻他法了。”

 六尾尊使拍了拍腰间示意蝠王,赖于淳见状只好再奉上一个蚕丝袋。

 “如果蝠王肯将血珠交给九公保管,就算那黑风翅被他人得去。料想九公也不会太过追究。”

 赖于淳闻言一顿,随后便道:“小事一桩,我这就派人将那两百八十一颗精血珠交与尊使。”

 六尾尊使轻笑一声道:“蝠王莫要装糊涂,我说的是蝠王身上的纯血珠。”

 “这。。。”赖于淳极不情愿。

 “莫要推脱,如今唯有此法可用。九公早已知晓纯血珠的存在,蝠王若是不愿。就收回这三物吧。”

 六尾单指一点,三个灵石袋从其腰飞出。

 “尊使且慢,纯血珠自当奉上。”

 赖于淳从体内化出一颗晶莹红珠,那红珠不带丝毫血腥之气,隐隐红光微现,缓缓飞向了六尾尊使。

 “蝠王英明!此举可显蝠王岭归附诚意。至于那燃血邪术,九公根本不放在心上。”

 赖于淳深知此言极是,若是没有纯血珠辅助修炼,那《燃血大法》便无法速成。

 “有劳尊使了。”赖于淳黯然道。

 “涂某告辞!”

 却见六尾尊使遁光一闪便出了妖宫。不提。

 养灵山经历蝠王岭一事后,平静了多年。只是某日九灵城暗中发布一道密令,通缉一名血蝠族妖修,薛亮!

 薛亮不知所踪。但其真身刘圆生这一日自感真元尽复,于是便出关了。

 “如今五道河却不敢轻易去得。既然三河已通,不如借六道河水路前往九灵城吧。”

 刘圆生无处打探消息,一番思量后这般决定。

 蝠王岭而今不再征伐血饲,其领地虽然阔大,但众妖据守蝠王岭不出。刘圆生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阻碍,一路赶到了六道河。

 刘圆生立于河边,掐了个法诀,观、听、闻三法齐开,沿河水遁而行。一路上只听闻凡常水兽声息,却不见半个妖影。

 战事已平。三河水族却一个未归,刘圆生心中疑惑不解。但并未放在心上。

 一年多以后,刘圆生见河道势急,心知已然快至九灵城。于是弃了水遁之法,沿河飞遁而行。

 不几日刘圆生便远远的望见了重峦叠嶂的山峰。

 却见九山浮空,层层而上。擎天白玉,顶天立地。

 “九灵山内九灵城,一重山内一重城。果然名不虚传。”

 刘圆生遁光疾出,片刻后便到了那第一重山近前,而后奔着擎天白玉全力飞遁,也过了小半个月才到了那一重山内一重城,

 却见山峦掩映下,当中有一冲天光柱直通天际,正是山城根基,通天柱。

 光柱周围浮着偌大城市,也是层层而上。只见城内街市,人头窜动,热闹非凡。

 第一重山乃万妖群集之所,没什么城卫看守。刘圆生提了几分法力,朝一处街市飞去。

 却见有一处群妖围聚,刘圆生六耳聆音。

 “说那血王败势已成,但涂九公心系苍生。给了蝠王岭一条明路,只要赖于淳肯大义灭亲,不助那血王成事。。。”

 走上近前后,刘圆生发现是一名尖嘴狐妖正在说书。

 所表之事正是多年前的旧事,那狐妖眉飞色舞,一众小妖听得十分入神。

 “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刘圆生闻言看去,却见几名猴头小妖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都这么多年了,狐族还在这里混淆视听,殊不知血王一战。最大赢家就是涂九公。”

 “谁说不是呢!如今四蝠以涂九公为尊,狐族势力比从前强太多了。”

 “那蝠族是兽非兽,是禽非禽。乃是养灵山异类,归附我猿族还看不上呢。”

 “都住口。”

 一少年喝令道,那人容貌瘦削,蓝衫加身。

 “是!少主!”

 “此地人多嘴杂。不要在此闲谈,那涂九公与我族洪老交好。传出去别坏了二族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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