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窥九灵城

 刘圆生以幻月真宝假扮六尾尊使在两方阵前宣读三主圣令,此法瞒天过海。令五尊主元多秋深信不疑,而蝠王赖于淳那边虽知是假,但将错就错之下,却也乐得见九河水族退去。

 数月后,刘圆生寻了一处僻静之地调息打坐,真元不复绝不出关。

 至于为何刘圆生敢冒险行此事,却是得益于血王分魂赖禾仁的记忆。

 九河水族不可谓不强。但昔年灵主之争,却因九河大尊主不可一世,得罪多方,最终被九灵城几名灵主联手干掉。

 从那以后这九河便被打压至今,究其根本还是因为九河发源九灵城,故而九河水族不敢造次。这陈年往事倒是和如今血王失势有相似之处。

 而那六尾尊使直接听命于兽族灵主涂九公,其地位不言而喻。故而刘圆生才敢颐指气使,如此也符合那六尾尊使的身份。

 好在刘圆生没有太过托大,出言多是模棱两可。毕竟这背后还有许多不解之谜。

 “至今我也不明,为何那九灵城灵主不亲自派人杀进蝠王岭。却非要搞的这么麻烦。”刘圆生思忖良久无果。不提。

 但那六尾尊使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在血池等待多日后,却发现蝠王赖于淳似乎并不急着求他宣读圣令。

 六尾尊使望了望血沼内的一众蝠妖忙碌不停,心中狐疑道:“九河围困,那赖于淳早该来多番求我,但如今久久不见其身影却是为何?”

 这般作想后,那六尾尊使便欲出血沼看看情况。

 “田护法,替我在此督工几日。近来血沼无趣,想出去走走。”

 “敢问尊使这番何往?若无尊使在此督工,我蝠族却不敢动这血沼分毫。”田重八早早注意到六尾尊使的动向这般回道。

 “不知外面战事如何?我也是怕那九河水族对蝠王岭不利。”六尾尊使淡淡道。

 “多谢尊使心系蝠王岭,田某可代劳,必将战事如实回报。”田重八这般说道。

 此前田重八已然得了密信,自然是能留六尾几时就留他几时。

 六尾尊使稍一思量轻重,便应了下来。

 却说田重八速入妖宫,将此事通禀蝠王赖于淳。

 赖于淳闻言稍思片刻后唤人前来问话。

 “九河水族退至何方了?”

 “禀蝠王,据来报,九河水族俱退。此时已有数万里之遥。”

 赖于淳微微点了点头,心里稍一盘算便道:“援军已至,无需再瞒。你随我一同面见尊使吧。”

 不多时,赖于淳带了多名蝠族好手往血池而去。

 那赖于淳方至血沼,便面色恭敬道:“连日来蝠王岭事务繁杂,多有怠慢。尊使可不要怪罪。”

 六尾尊使瞥了一眼赖于淳道:“怕是九河水族围困,令蝠王头疼不已吧。”

 “这?”赖于淳面有不解,“还是多亏尊使带来三主圣令,不然蝠王岭当真难躲此劫了。”

 六尾尊使闻言一愣。

 “蝠王言外之意是那九河水族已然退去了?”

 “这是自然,毕竟是尊使亲临。九河哪有不依之理?”

 六尾尊使面色不解道:“我何曾亲临?九河水族无人知晓我在蝠王身边行事。”

 “这。。。尊使此前不是亲自宣读那三主圣令?”赖于淳露出意外之色,“九河水族早已退去多日,难道尊使忘记此事了?”

 “信口胡言!”六尾大怒,“我何曾出过血沼!到底是怎么回事!”

 蝠王赖于淳见状赶忙将前事表了一番。

 六尾尊使听罢不悦,但看看了血沼上下百余名蝠妖,收了神色淡淡道:“此事绝不是我所为,蝠王还是好好解释一下为上。”

 “这。。。莫非是。。。”赖于淳作出诚惶诚恐又疑惑不解的样子,“莫非是有人竟敢假扮尊使身份?但众人法眼均为看穿,故而信以为真。只道是尊使分身有术,未曾多想。”

 “假扮?”

 “只能是假扮。但何人所为?又用什么障眼法骗过众妖?赖某当真不得而知。”

 六尾尊使闻言似乎想起一事,心中惊怒交加,而后转念一想道:“黑风翅下落为大。前事暂放一边。但蝠王可是要好好思量一下,不然我可难保在九公面前说些什么。”

 “赖某明白!必将此事调查清楚,请尊使放心。”

 随后赖于淳便带人回了妖宫,置备数十万灵石,欲择日奉于六尾尊使。

 得知此事后六尾尊使从怀中取出一枚信符,不知要向何人传话,而后稍一思量便作罢。交待田重八在血沼督工,而后出了血池,探查蝠王岭上下。

 却见蝠王岭已得援军至,内外重重把守,密不透风,唯有红营空虚异常。六尾稍加探问便知何故。

 那红营中妇孺被屠戮大半,而今已废。赖于淳已将血蝠族妇孺另寻他处安置。

 “这倒是勉强说得过去。”六尾尊使这般暗忖道。不提。

 此后六尾尊使便安心在蝠王岭住了下来,血沼那边也是加派人手炼制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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