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若流星

 真要shā • rén ,李远自然知道得照着一个人捅。

 同样的速度捅五个人,对每个人来说,这一招的威力都仅仅是五分之一罢了。

 如果说关羽的杀招特点是“快而重”,李远的这一招特点就是“快而多”。

 就像庐山升龙霸和天马流星拳的区别。

 所以几人虽知厉害,却也不惧,各自退后招架。

 就在包围圈松开的电光火石间,李远双腿一夹,那墨驼似乎与主人心思相通般,奋力跃起,径直跃出圈外,发足便奔。

 这一跃,好比神龙入沧海,又似猛虎进深山。

 许褚等人还没明白过来呢,便见李远已冲出七八丈开外,背后是一地的曹军尸首。

 “哪里走!”许褚高声怒吼,拨马追去。

 李远也不理会,一杆长枪戳扎挑砸,径直杀开条路,与自己所带来的骑兵汇合。

 那些骑兵先前被李远撇开,正觉慌乱,忽见他又杀了过来,不由齐声欢呼。

 李远喝道:“樊城地界平阔,正好驱驰纵横,大丈夫建功立业,便在今朝!诸兄弟随我杀敌!”

 几千骑兵闻言大振,齐喝道:“愿随骠骑将军厮杀!”

 李远哈哈一笑,带转马头,长枪一招,率数千骑兵冲杀。

 许褚等人正赶将来,忽见李远引数千众杀奔而来,其势锐不可当,顿时大骇,连忙往两旁避开。

 李远也不忙着追杀几员曹将,只带着骑兵往复冲突,这些曹军以步兵为主,少数骑兵,也早已混杂在步兵阵中,哪里经得住成队骑兵的冲击?加上有李远这等勇将一马在前,几次冲突,顿时大溃。

 李远驱赶溃兵,往旁边另个包围圈一赶,顿时将那个围子也冲散,露出里面徐盛、廖化率领的蜀军来。他二人领着西营兵马来救关羽,却被乐进曹洪围住。

 李远一来,杀得曹兵波开浪裂般避向两边,徐盛、廖化早已汗流浃背,此刻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喜之色:吾辈得生矣!”

 李远举枪乱扎,顷刻间杀退曹洪乐进,喝道:“二位将军且振作精神,紧随吾大队而行。”

 徐盛廖化齐声道:“谨遵骠骑将令!”

 李远待二人整顿队形,护着这干蜀军杀至汉水之畔,这里显然也经过了一场大战,满地都是积尸,夏侯渊的部将翟元、夏侯存正骂骂咧咧指挥人马烧桥,十二座浮桥已被曹军烧毁大半。

 李远一惊,他渡过汉水时尚未见这支曹军,看清形是绕路赶来,与撤退的关羽残军撞个正着,将枪一指喝道:“吾家关将军何在?”

 翟元冷笑道:“关羽关平,俱被吾杀矣。”夏侯存亦斜窥李远道:“你这蜀将,下马投降,便不杀你!”

 李远大怒,策马前冲,二将大剌剌迎来,被李远手起一枪刺中翟元咽喉,夏侯存一惊,挥刀来砍,李远抽出枪格开大刀,枪杆横扫,将他砸下马来,枪尖指着喉咙道:“关公到底何在?”

 夏侯存哭丧着脸道:“将军饶命,关云长实已退往对岸,我等只截杀了几十名兵丁在此。”

 李远心中微微一松,枪尖一递,取了夏侯存性命,曹军见之,惊呼溃散。

 李远对徐盛、廖化道:“你二人速速渡河。”

 徐盛道:“李将军难道不过河么?”

 李远扭头看着烈烈燃烧的樊城,和已经微微发青的天空,冷笑道:“今夜我军吃了这般大亏,岂能就此作罢,待你等过河,我便迎骑兵去冲杀几阵,好歹给曹操留个念想。”

 廖化道:“我二人失了营盘,正要将功折罪,若将军不弃,小将愿附骥尾。”徐盛道:“不错。”

 李远看了眼二人,点头道:“步兵过河,有马的可随我去。”

 廖化、徐盛当即令军中小校率领步兵过河,仅有的一二百马军,都归入李远麾下,二人亦仅仅追随李远身旁。

 李远长枪一指,数千人纵马奔驰,复往樊城方向杀去。

 虽然关羽等主将大都撤离,但荆州七八万人马在此,仓促间岂会尽灭?许多荆州兵且战且逃,少则七八人,多则数百人,或有低级军校为首,或有威望高的老兵领带,都要趁乱逃亡南岸。曹兵亦分了许多队人马,点起火把,四下追击围杀。

 李远领着大队骑兵,自西向东横扫,遇见被困的荆州人马,便涌上前杀散逃兵,指点其撤退之路,有些勇悍的军校甘愿相随的,若有马匹便允他加入,及至红日初生,手下竟是聚有五千与人,而且皆是骑兵。

 正冲杀快意,忽有撒出的探马来报,到正北方向,有无数人马赶来,居中打起的乃是魏王大旗。李远闻言大笑道:“此必是曹操来也,老贼设计大败关君侯,此时必志得意满,我正好去送一份大礼。”

 说罢喝令全军下马,拿出随身携带的料豆清水喂了马匹,稍歇片刻,便牵着马往北而行。

 走不出五里,正撞见南来大军,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人马,李远一眼看见高高飞扬的王旗,手指大旗,高声对部下道:“世人都道老贼善战,但我李远与他几次交锋,无不杀得其丢盔卸甲而逃,今日虽敌众我寡,但只要诸位敢战,吾等必再次大败老贼。上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