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日常【4】

 江蕴轻轻踢他一脚∶"你快点。"

 "行行,孤洗就是了。"

 嵇安和高恭惊讶的望着再次披着睡袍出来的隋衡。

 "殿下这是?"

 隋衡道∶"再给孤准备些浴汤。"

 两人露出困惑色。

 隋衡尽量维持淡定表情,道∶"方才洗的匆忙。"

 "是。"

 两人不敢多问,忙带着宫人去准备了。

 这一回,隋衡足足洗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出来,回到床帐,江蕴依旧皱起鼻子。

 隋衡心里咯噔一下。

 道∶"怎么?该不会还有吧?"

 江蕴摇头,问∶"你…用了什么澡豆?"

 隋衡难得露出些许窘迫色,道∶"这不是担心洗不干净,再熏着你,孤特意把前阵子西域小国进攻来的那盒子澡豆拿出来用了。"

 隋衡平日很少用这种带着强烈香味儿的澡豆,所以得来后,直接就让嵇安收了起来,束之高阁,今日特殊情况,考虑到这玩意儿可以遮掩味道,才特意翻了出来。

 洗完后他闻过,确实连衣袍上都沾了些异香。

 江蕴再次掩住口鼻,摸了摸喉咙。

 隋衡紧问"怎么了?"

 江蕴没说话,忍了片刻,实在忍不住,直接吐了他一身酸水。

 隋衡吓了一跳,忙把人扶住。

 "怎么回事?"

 江蕴推开他一些。

 "你…赶紧洗掉去。"

 隋衡没料到一个澡豆也能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先去取了水,给江蕴漱口,确定江蕴没有其他强烈反应后,才迅速收拾了一下床铺,出去,让嵇安准备新的浴汤。

 嵇安和高恭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困惑和古怪来形容。

 大晚上的,连续洗三次澡,每次间隔不过几息功夫,这是做什么呢。

 然而隋衡威严摆在那里,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赶紧去准备。隋衡这回洗了将将有一刻左右,特意用了清水,连平常的澡豆也不敢再用,出来后,又特意换了身没有熏过的干净睡袍。

 "殿下,还好吧?"

 两位总管忍不住问。

 隋衡不大想回答这个问题,快走到房门前时,不知想到什么,忽又顿住,吩咐∶"浴汤一直备着。

 "是.."

 两人惊疑不定应了。

 床帐内,江蕴已经重新捡起来书看。

 隋衡进来,放下床帐,直接挤进被窝里,道∶"这回总成了吧,再洗下去,明日,孤可就要洗脱皮了,死猪都不带这么烫的。"

 这话让江蕴忍不住一笑。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用那种澡豆的。"

 "还不都是为了遮酒气,你这鼻子,简直比狗还灵。"

 江蕴咬牙看他∶"你说谁是小狗?"

 "我失言,自然是我。你是光风霁月的江国太子,江南人人崇拜赞颂的容与殿下,还是云中君下凡,怎么能是小狗呢。"

 江蕴被他挤得有些紧,道∶"你出去。"

 "出去是可以。"

 隋衡声音有些哑。

 "但你这位救苦救难的江南太子殿下,得先救救孤。"

 江蕴一愣,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腿侧传来的异样滚烫,有些震惊∶"你——你不是洗澡去了么?"

 "孤又不是不良于行,被你这么折腾着洗,能不洗出事儿么。"

 "不行。"

 "怎么不行。"

 "我困了,想睡觉了。

 隋衡自然不会轻易把人放开,道∶"那也得做完功课再睡。''

 ""什么功课?"

 隋衡握起身侧那只白皙漂亮的手,丝毫不觉得无耻道∶"孤教你。"

 他另一只手则伸出去,将宫灯挪远了些,帐内彻底昏暗下来,两人较了半天劲儿,江蕴发自灵魂问∶"你就不能自己来么。

 隋衡咳咳两声∶"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堂堂青狼营主帅,连这点事也办不成?"

 "这是办成不办成的问题么,没成婚就算了,成婚了,孤还那样,岂不是要成全天下的笑柄了。"

 江蕴直接趴到他肩上,闭上眼睛,让他快点。

 隋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温软身躯,和绸缎一般散落在他颈侧的乌发,感觉像是抱着一块稀世美玉,却无法亵渎触碰,忍不住伸指,刮了刮那莹洁挺秀的鼻头,道∶"有些事能快,有些事快得了么。"

 "你可真会为难孤。"

 江蕴立刻在他肩头咬一口。

 "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了算。"

 隋衡又笑了声。

 两人身影在帐中交叠,不知过了多久,江蕴羽睫颤了颤,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仍伏在某个人肩上,身上还盖着一件披风,而手心……江蕴皱眉,问∶"你怎么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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