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昕

  “你采的花,鬼医看过了,虽然很珍贵,但不可解圣君之毒。”

  莫怡然没有惊讶,依然的沉默......

  “你知道的,你离不开圣君,同样圣君也离不开你。”

  “真的吗?”

  她终于开了口,涩声道:“可是,不是说我背叛他,离开他,他就会死的吗?他还活的好好的......或许,他早就不爱我了吧,他的解药另有其人了。”

  “不是的,这正说明怡然你没有背叛圣君啊!”

  “是吗?”莫怡然眼睛里噙着泪水。

  日子一天天的过,莫怡然却思虑过重,一直很虚弱,伤好的很慢,很慢......

  她为了他受了重伤,却一次也不来看她,她好难过。

  半夜,她辗转难眠,拖着浑身疼痛的身子坐起来,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她想,我应该试一试,就算结束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她们之间,要说清楚。

  突然一声惊雷,她吓得躲在被子里瑟缩着,浑身颤抖着,想起什么,忍不住捂住耳朵半闭着眼推开门奔了出去。

  轰隆隆的雷声令她害怕,她想他或许会心疼她。

  雨中她不顾一切的奔跑着,只穿着内衫,赤着脚跑去他的门边,不断的敲门。

  不知什么缘故,守门侍卫不在。

  她一身湿漉漉地哭着说:“书书,我好害怕,你快开门!”

  无人应答。

  “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为什么你知道我是为了你才拒婚的你也不原谅我!

  我是想和你成亲的!想成为你的妻子,想和你过普通人的生活!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我好害怕,求求你开门!

  依旧是无人应答。

  莫怡然浑身发软,整个人在发着高烧浑身抖个不停,她好冷,头好痛,她不断的敲着门,就是没有人开门。

  她愤怒的一用力,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衣衫不整,大魔王赤果着上半身,那女人几乎一样没穿外衣,薄薄的内衬露着洁白的腰肢在他的怀中,她搂着他的脖子喘,息着。

  莫怡然眼神空洞,喃喃道:“原来她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在双修,你找到你的药了.....”

  “对不起,我不该来,我不该自不量力,我,我现在就走......”

  莫怡然手足无措起来,身体虚弱地已走不了路,艰难的扶着门拖着受伤疲惫的身子往雨中走去。

  大魔王冲了出来,抱着莫怡然,惊慌道:“然然,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莫怡然嘶吼着挣脱开他,厌恶道:“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莫怡然趴在地上往外爬,她浑身湿透了,雨水灌进她的耳朵,她的眼睛看不清了,脑袋被烧的模糊起来,声音嘶哑破裂发不出声音,晕倒在雨中。

  大魔王没日没夜地守候在莫怡然身边,整整七天七夜,莫怡然才醒来。

  醒来的第一眼,见到满脸憔悴的大魔王,胡子拉碴的守在她的床畔,原本清澈的眼红肿起来。

  见莫怡然醒来,大魔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不断亲吻,泪水流了下来。

  莫怡然想了一会儿,突然想了起来,她们在双修,她感觉到恶心,她无力地挣扎一直挣脱开他,嗓子发干,声音嘶哑破碎:“你!走!”

  “然然!然然你听我解释!”大魔王泪流满面。

  莫怡然害怕地躲了起来:“我不要听!”

  “圣君,怡然才醒来,你先不要刺激她,过些日子好起来再来看望她,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显然木绾青说的对,他在只能更刺激她,他只好不舍地离开。

  又十日。

  身子渐渐好转,莫怡然第一次踏出房门,闻着花香,她想这里虽好,可她要回去了,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她已没有在这里的任何意义了,她想到处走一走,算是告别。

  这时候,那个女人来了,依旧是那样扎眼的红。

  她的心是抖的,但她强忍着装作镇定。

  木绾青的侍女拦住她,宫主有交代,决不能让这女人接近怡然姑娘。

  烟昕冷笑:“你怕什么,我带鬼医来给她看病!让开!”

  莫怡然说:“你退下吧,我没事。”

  侍女犹豫了一番决定站在远处,一方面派人通知木宫主,一方面自己可以远远地监视她们的动向。

  “废话不多说,若不是为了书哥哥,我才不会来见你,就是因为你,差点功亏一篑,因为你中断的缘故,彻底医治好书哥哥的病还差一味解药,按道理来说你修仙之人不应该在此地久留,早该走了的,可是你白吃白喝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要为书哥哥做些什么才对,我想你的脸皮不至于如此之厚吧。”

  “你知道的,我已经献给了书哥哥,他是非娶我不可的。”ωWW.BΙΜΙιOυ.cOΜ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说的很慢,很明显就是要刺激她。

  莫怡然果然心揪了起来。

  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你若识相,我与他双修后解毒还差最后一步,你为他做了这件事就不欠他的了。”

  “当然,你若不信,鬼医在此,你可以问他。”

  “是,怡然姑娘,那一味药很难得,若是能得到,圣君可彻底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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