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昕
那个女子那样亲密的挽着他,在以前,分明是她一个人的臂膀,现在却变成别人的了。
他竟然穿上了红衣,鲜艳的红,与那个楚楚动人的女子穿着一样的颜色,阳光下,她们好般配,火红的少女笑得那么明媚,刺痛了她的眼,嘴唇干裂的痛了起来,喉咙像火烧一样。
马不停蹄地从“墨池山”赶回来,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见到的却是这样一幕,她不安的踉跄了一下,狐狸精伸手扶助她。
大魔王盯着他们“手拉着的手”,不顾她一身落魄,没说一句话,没有任何表情,淡漠的转身走开了。
“书哥哥,她是谁?”
“谁也不是。”
凉凉的声音凉凉的穿过她的心。
才出去这一下,她变成了什么都不是的人。
她想说话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哽咽住,难过的发不出声音,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憔悴。
在他转身的时候,她的心明显痛了一下,吐出一口血,倒了下去,被狐狸精抱住,莫怡然勉强撑着,难过道:“怎么就这么不中用了,才受一点点伤而已。”
心中却无比失落,她希望他关心她,又在心里说:没关系啊,是自己不对在先,让他失了面子。
狐狸精看在眼里,目光里全是心疼:“我们下山去住,不要在这里休养。”
“不,他还在生我的气,我会与他好好解释的。”她小心翼翼地说。
狐狸精紧紧抱住她:“我会好好照顾你,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莫怡然挣脱开他:“不要,这样他会误会更深。”
他热烈的眼神看着她,红着的双眼要滴出血来,滚动了喉结,最终咽下了所有的情绪:“好。”
确定她没有性命之忧,他真的就没有再来过了,他自己也受了重伤需要疗养,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失控。
木绾青接到消息,立刻赶来,从狐狸精手中接过虚弱的莫怡然。
莫怡然把那朵珍贵的花交给她:“这花可解天下所有的毒,你拿去给他用吧。”
木绾青想要说些什么,莫怡然只是摆摆手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拖着受伤的身子默默地走了。
木绾青看着她走的是圣君偏殿的方向,想要拦住她,狐狸精却道:“让她去吧,好能彻底死心。”
门是那个火一样明媚的女子打开的,她的笑比火还要热烈,见到莫怡然就像见到老朋友:“你是怡然姑娘吧,我才想起来,曾听侍女说起过你,你是来找书哥哥的?”
“嗯。”
莫怡然苍白着脸勉强撑着难受。
“真是不巧,书哥哥有些事,嘱咐我现在不方便见人。要不然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来。”
见莫怡然没有动,她又说:“哦,对了,书哥哥以为你不回来了,现在我住在偏殿这里,所以你的东西都送到了你之前的那个厢房,你,不介意吧?”
莫怡然难过的垂下了眼眸,有什么东西要溢了出来,心像被千万只针射穿,痛的厉害。
“其实那个厢房要比这个偏殿舒服多了,不过,我和书哥哥好久不见了,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我还是想和他更亲近一些......”
莫怡然转身离开了,心扯着的痛,痛得不能呼吸,感觉要晕倒,但决不能在那个女人面前。
一转身已泪落颊畔。
“怡然姑娘好!”
回去的路上不停地遇见熟悉的侍女,在莫怡然走过去后窃窃私语。
“哎,原来那么得宠,为什么要给圣君那样难看呢?”
“要我看啊,不给圣君难看她们也不会在一起。”
“怎么可能,圣君那么喜欢她。”
“你是没听说吧,这烟昕姑娘在一千年以前就与咱们圣君相识,圣君救过她,她又为了救圣君将自己肋骨给了圣君,多浪漫啊!我身体里有你的一部分,就看这份情谊也知道在圣君心中孰轻孰重了。”
“我听说这次重逢是怡然姑娘拒婚的那日,烟昕姑娘捡到烂醉如泥的圣君,是烟昕姑娘送圣君回来的,一直照顾他一整晚,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圣君又醉着.....”
“可不,打那以后就一直住在偏殿,想当初那可是怡然姑娘住的地方。”
“我怎么听说是圣君中了毒的缘故。”
“别瞎说。圣君那么厉害怎么会中毒?”
“是真的,我听说圣君中了什么毒,烟昕姑娘与他双修可解其毒,如果不是真的,为什么她们整日整夜都不分开?”
“真的吗?”声音含着娇羞:“你怎么知道她们整日整夜,你真不害臊!”
泪水濡湿了脸庞,心比伤更痛,喉咙一紧,哽咽的难受,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将名字刻在他心尖上的那个人吧!
————
莫怡然躺着的这些天,大魔王一次也没有来,只有木绾青每天都会来探望她一次。
“圣君身边这个女人是帮助过他的恩人,又是在圣君被封印的时候守护着的人……”
“怡然,虽然知道你拒婚是去为圣君找解药,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放心,等过去了这阵子,我会帮你好好与圣君说.....”
莫怡然毫无生机地坐在门槛上,望着对面一树的樱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树也如同她一样没有了生气,开得要死不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