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伦敦
“这个,我也只是听说过——”
才顺了口气的付振海面色微变,这是个他极力想回避的话题,15公斤的银砖出现也就罢了,说明搞不好是有运银船出事后被人捡到,可如果水炮都能过来——那个仓库怕是在做什么试验?
付振海的搪塞没逃过林顿的双眼,知道他必然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只以为是有别的缘由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个声音:“有人要奴隶吗?21岁的女人身体健康,只要3个英镑。”
“奴隶?!”
来人操着口鼻音浓重的英语,正抱着三明治咬了口的付振海抬眼看向酒馆入口时,就感觉手中三明治上有个东西动了下,以至于还没看清门口男女长相模样,便被三明治上没了半截身子的蛆虫吸引回注意力,只见这只蛆虫半截还有液体淌出,当即啪的拍在了桌子上:“老板!”
“啊,杰克先生。”
正打量门口男女的老板闻声应过,飞快用黑到看不清本色的抹布擦了擦手,到了付振海和林顿的桌子前,满脸好奇:“有什么吩咐?”
“这是什么?!”
付振海探出手指戳着盘子里的半截蛆虫满脸愤怒,他并不是没吃过这玩意,毕竟在椰子林里转悠了半个多月,除了不能吃的外是都尝了个遍,可那会儿不是虎落平阳呢?
现在有钱了,而且还是身怀巨资,付振海便感觉再吃这玩意就不能忍了,虽说这个半截蛆虫的蛋白质含量,可能要比小麦的面包片还高。
“哲内,不是让你用心伺候了?怎么还给上这个?没钱给你吗?”
扫了眼付振海颐气指使的味道,林顿再次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因为他这种无意间流露出的性格,正是出身于上层社会家庭才能拥有的,否则便是门口那个正在卖妻子的男人模样:“你要这样侮辱杰克先生?”
“是是是,是我错了,这个不收钱,我再给您换一个。”
哲内低头哈腰的冲着付振海说完端着两盘三明治跑了,留下身后的林顿才要开口,旁边多了个声音:“杰克先生?水兵先生?”
杰克·波特是付振海给自己起的英文名,所以知道英文单词和中文不同,一个词在某个特定语句下代表了多层意思,便操着慢悠悠英语道:“还有男孩普通人的意思。”
说着,付振海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男人,只见个普通白人男子身上穿了件亚麻衣,乱糟糟的头发像是个鸡窝,倒是下身还算整齐的穿了条灯笼裤,当然最让人惊讶的是他小腿上的袜子以及高跟皮鞋。
发现这人模样古怪的人在打量自己,克莱·维克多施礼道:“当然,阁下竟然真的精心学过英语,只是不知您在哪里学的?”
“维克多,你要先介绍自己——”
随着克莱·维克多的声音落下,他身旁的女人说了句话,付振海便看向了身上只裹着个披肩和布裙的女人,确切的说是她那头红色长发,接着才是她淡然的面颊:“维克多先生正在避免这难堪的一幕出现——”
紧紧的闭上了下眼睛,克莱·维克多点点头仿佛下了个决心道:“我之前只是个商人,我们的船在上个月的风灾中沉了,我现在已经破产了,这个女人值3英镑,我向你保证,这也就是在这里,如果在伦敦,她能卖到最少3个基尼。”
基尼是什么,付振海并不知道,但是从这人叙述来看,怎么也要比3个英镑值钱,不禁打量了下旁边默然的女人道:“她是你什么人?”
“我的妻子安娜·维克多夫人,她父亲是英格兰的查普顿子爵。”
克莱·维克多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女人,不想便见她正圆睁着充满愤怒的迷人眼睛瞪着自己,当即双手摊开道:“跟着我咱们都会死,我把你卖了你还能有个地方住,不用跟我再在别人窗户下休息,然后第二天被粪尿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