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妾女为夫窃介胥,无知者多情徒生恨。 血染望霞

    而剩余的那人则是快步向恭仪窜来,手中寒芒直指恭仪咽喉。

    这时,那落魄男子才终于下了杀手,不再一味避让。

    他右手抓住那柄巨剑的剑柄,只是简简单单的提剑、挥剑。那二人便径直倒飞而出,撞在了墙上,没了气息。

    随后才是握着巨剑向着最后一人刺去。

    仅存的那蒙面男子见此人一招之间便杀了两人,而后也不敢接招,望着刺来的剑,身形暴退,向后撤去。

    就在这人转身之际,忽有一枚暗红色令牌从衣襟间露了出来。

    那蒙面男子瞥见后,顿时眼眸瞪大,叫道,“那是……血杀令?!你是……”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却是被那劲风袭来的巨剑穿透,直直钉在了墙上。顿时鲜血倾洒,彻底死去。

    随后只见他抬步向前走去,只手将那柄怪异巨剑取了下来。面若泰然,似乎见怪不怪。随手一甩,那巨剑之上的血迹便是被尽数散去。再看剑身,又如往常。

    方才恭仪在这人走路时,才发现这人走起路来,一深一浅,右腿似乎颇有不便,是个跛子。

    正当细细打量这人时,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咳嗽声。恭仪顺声望去,见到是邹天元发出的。可他不敢上去查看邹天元的情况。只能眼睁睁望向地上的人,随着呼吸身躯缓缓地一起一落。

    这怪人将手中巨剑负在身后,以背带勒住。望了眼地上还有口气儿的邹天元,弯下腰,捡起长剑,徐徐向其走去。

    恭仪瞪大了眼,亲眼看着这个怪人攥着长剑,一剑穿透了邹天元的心脏,将他彻底杀死。

    恭仪傻了,心中方才还觉得此人有意救下自己,可能是某位侠客。可转眼他就亲手杀死了一个身有重伤,可怜无辜的人。

    怪人随手扔了剑后,看到恭仪那副神情,张口道,“他活不了了,与其慢慢等死,不如给他个痛快。”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好似木匠刨木头时发出的怪声儿。

    恭仪望着这个人,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一个鲜活的人还没死,居然只因为觉得重伤不治,而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