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妾女为夫窃介胥,无知者多情徒生恨。 血染望霞

    可过去后,见到的正是最不想见到的人,邹驰。

    只见邹驰腹部被鲜血染红,而他的胸膛上还有一个沾着血的箭头透了出来。

    恭仪双眼有些模糊,颤抖着手抚上邹驰的肩,轻轻推了下,声音亦在颤抖着,“邹大哥?”

    只见邹驰缓缓睁开了双眼,甚是疲惫地望了眼恭仪,见他浑身安好,似是松了口气,竭力呼吸了几次后,才提着气软声说道,“恭兄弟……,小鲤就拜托……”

    最后的话没能说完,便是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正当伤心时,忽然听到阴森的怪笑,随后便听到一男子说道,“诶?居然还有活口?老二办事儿真是不靠谱啊!”

    恭仪抬眼望去,只见那人蒙着面,身着暗色劲装,其上有黄色云纹。手中握着一柄染血长剑。

    邹天元闻声回望,顿时愤怒嘶吼,“是你们杀了阿正?!”

    那人闻言,轻蔑一笑,“是又如何?”

    随后邹天元便是怒火冲心,紧攥着双拳便要与那人拼命。

    可奔走不到两步,那人手起剑落,邹天元便失了力气,浑身瘫软地倒了下去。口中还不断咳着血。

    恭仪甚至都没看清这人如何出手,邹天元就已是倒了下去。顿时被吓得不敢动弹,大气都不敢出。

    那人杀了邹天元后,环望一圈,甩了剑上沾染的血后,便径直走了出去。

    恭仪藏在那儿,不敢动弹,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终是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向着邹天元走去。

    见邹天元还有微弱的气息,便想要将他搀扶起来。

    可刚伸出手,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犹如恶鬼。

    “诶呀。小老鼠真是沉得住气,竟然能藏这么久。”

    恭仪闻声大骇,转头望去只见那个男子不知何时出现,正倚在门上,怀中抱着剑,眉眼轻蔑地盯着他。

    仿佛在看着自己中意的玩具。

    恭仪瞬间被吓得瘫软在地,手脚并用着往后挪去。

    那男子见状很是满意,不由哈哈大笑,“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眼神儿!”

    话罢,便抬步向着恭仪缓步走来,边走边说道,“小子,你没让我失望。也不枉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所以,给你奖赏,给你个痛快。”

    右手抓着剑缓缓出鞘,泛着森然白光的剑刃似是在昭示恭仪的死期。

    恭仪望着那人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的心脏跳动的也是越来越厉害。

    咚咚咚,声声震耳。

    那男子终是拔出了剑,怪笑着向恭仪刺来。恭仪倏然害怕着闭上了眼。

    突然,有一巨大物件从天而降,在屋顶上开了洞,直直坠下,一声闷响,插在了地上。

    恭仪只觉得一瞬间的地动山摇,睁开眼后,看到一柄极其怪异的巨剑直直插在地上,说是剑,还不如说那是一个废铁疙瘩。

    那巨剑只有笨重,无锋无刃,剑身更是遍布大大小小的铁块疙瘩,嶙峋起伏,甚是难看。

    那男子亦是大惊,一个闪身向后撤去。

    随后只见又一个男子从上坠下,重重踏在地上,荡起了层层灰尘。

    恭仪望着这个人的背影,见他衣衫褴褛,身形佝偻。颇显落魄。

    而那蒙面男子见这人出现,顿时浑身戒备,“你是谁?”

    这个落魄男子却是丝毫不理他,径直半侧过身扭头看向恭仪。

    这人面色峻冷,双眼似鹰。一道长长的疤痕卧在他的右脸上,从额头竖直而下,直至胡须。颇显几分狠厉。

    恭仪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只觉得浑身发毛。

    蒙面男子见状,顿时眸中寒光一闪,直接欺身上前,手中剑更是直直向着这人心窝而去。

    可这人似乎能看到背后,直接随手一摆,那蒙面男子的剑路便是被拂开。

    蒙面男子大惊,连忙将剑收了回来。“阁下是谁?为何扰我万世阁行事?”

    这个落魄男子良久后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蒙面男子,瞥了他一眼后,却又是转过来继续盯着恭仪。

    那蒙面男子觉得自己不被当一回事儿,深觉羞辱。目光更加不善了。手指噙入口中,一记嘹亮地哨声响起。

    而此人不以为意,浑然不管顾,依旧只是直勾勾盯着恭仪。

    不出一会儿后,只见又有两个同样打扮的蒙面男子快速窜了进来,并在两侧。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便同时攥着剑向落魄男子出手。

    恭仪只瞧得这三人身形闪动,剑影无形。虽然不曾学武,可心中自知这三人的武艺是高于郑康的。

    可只见这个落魄男子仍是浑不在意。三剑齐出,分别指向咽喉、心脏与腹部。

    此人右手一挥,一股无形气劲猛然而散,直接将三人手中剑再次拂开。

    三人顿时撤去,随即分散开来,将其围在中间。然后再次欺身而上,招招杀意尽显,力求一击毙命。

    恭仪在一旁看得惊奇,那三人不停出招,可这人却始终只是摆手拂袖就将三人尽数击退。

    尝试了良久后,三人才终是知道面前此人不是自己这边能敌的。当下三人再对视。其中两人再次提剑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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