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
妈蛋的,老子不敢骂你,老子还不敢骂我自个儿了?!
“狗日的,我真他娘的不是个好东西!
一出生就克死娘,真真不知道我爹他么上辈子是犯了多大的错,人神共愤才收了我这么个儿子!
不是东西的东西,上辈子绝对是成了精的日踏(杏花源方言,猪猡的排泄物),祸害了十里八乡的母日踏!!!”
这下子可把孙献给整糊涂了!
他独自在自己的躺椅上愣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脑子卡在半中央,心想: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有政治觉悟吗?
小二暗自发了半天的疯,加上他虽然认识唐香兰,实物却是第一次见,手上使差了力气,在唐香兰果豆的毒刺上,划破了手指。
唐香兰的毒是制作合欢散的主要成分,如果没见血还好,见了血,唐香兰的花香就成了致命的催化剂。
毕竟chūn • yào 的制作难登大雅之堂,所以赵向民的医馆也就没有放这些书,小二也就自然不知道这些。
一时间的疼痛使小二呼吸变得急促,脑袋突然有些发昏,他赶忙丢下了果豆,撕了一条衣服,包住了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指。
然后他也不管,只是继续工作,小心翼翼的把果豆掰开,然后放在了麻袋里。
这是第三个。
这效率也实在是太慢了!要是这么干,猴年马月才能干得完啊!
“当!”
楼上丢下来一把钢制工具上头是一个铲子,下头是一个巨大的镊子,手感上有数不清的花纹,还有浮雕。
浮雕上刻着一条神威勇猛的四爪蛟龙王,线条流畅,极其富有美感,给人一种错觉:
仿佛上面的蛟龙王好像张牙舞爪的飞向天空,杀气毕露,爪牙狰狞,像是要
——与龙夺珠!!!
孽蛟,这是孽蛟啊!
这是当年仲牙仲伯断造反大顺国的标志啊!
小二下的当即松开了手,险些尿了裤子!
在乱世拿着此物,还能号令群雄、逐鹿中原,当个山大王玩玩儿。
现如今,正是天子龙威浩荡,天下归心的盛世,拿着这玩意儿,不正是茅房里挑灯——找屎(找死)吗?
“怕个辛溴头(宣德洲方言:指黄鼠狼放个屁)!这玩意儿就是个器具!
这还是当年家是在世的时候,先皇御赐的!
先皇给家师说了,孽蛟,只有忠心不二的真蛟龙才能镇得住!
这可是天大的信任啊,虽说家师收活(宣德洲方言:寿命的意思,这里指长寿),但到老子这一代,才只传了两代,老子就算是屎蒙了心,也绝对不会变得这么快嘛!
老子心里装着国家,就算是把名字都改成了仲牙,声音都变成仲牙,老子还能反了不成?
看你那个慌球样子!活的不像个带把儿的!”
“哼!”
小二瞪了一眼木楼,他明确的感受到这一段话并不是对他说的,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又抓不住话茬,只好背了锅,独自生闷气。
他拿起工具继续工作,不一会儿感觉浑身发热,整个人就像蒸笼里的包子一样。
擦口干舌燥,两眼充血,整个人的皮肤都包上了一层通红色,显得十分邪异。
“有……”
他终于向那座楼抬头说话,本来是想问有水吗,他实在是太渴太热了!
森林里的潮气丝毫不能为他分担一丝一毫,他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到说不出话了。
加上神经忽然一恍惚,非但没有问出来,反而跌倒在地上。
小二此时一点也不晕。
此时的他,精神出奇的振奋,血脉出奇的膨胀,呼吸出奇的冗乱,心跳出奇的快,大脑一片空白……
我她妈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
小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了田野,趴在潮湿的泥土上。
他开始疯了,一般的撕扯着衣服,直到最后,赤身luǒ • tǐ ,赤条条一丝不挂!
不远处的木楼上,孙献正站在窗户边,表情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就像狩猎的大白鲨一样。
在那么一瞬间,小二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带给小二一丝凉意。
那道红色的影子愈发的清晰,小二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是卫芊芊!
是那天和他一起出游时盛装的芊芊!
卫芊芊,是那样美丽,那样干净!
正是她那深情的目光,带给了他一丝凉意!
青丝,俏颜,幽香,烈酒……
她就在小二面前,小二看得清她脸上的一点霞,看得清他颤巍巍的每一根眼睫毛!
小二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想拥抱她,想肆无忌惮的拥吻她!
近了!小二一点点的靠近芊芊,一点点的褪去了她的红裙……
最后那一个瞬间,一点清光一闪而过,小二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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