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
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字:
“淦!”
一人一虎在高空中翻了两个圈,居然短暂的滞留在空中!
孙献正是在那一瞬间狠狠地将虎王扔向地面,在虎王马上就要掉到地上时,他飞身加速坠落,就像陨石一样砸到了虎王的身上。
“嘭!”
“嘭!”
两声巨响,第一声巨响时他砸到虎王身上,第二声巨响时虎王砸到地上。
孙献是砸在虎王肚子上的!
一口虎血当即喷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的唐香兰。
小二倒是一点也不心疼着大片的唐香兰。
毕竟他在医书上读过,唐香兰的茎干是最为坚韧的,重物砸不破刀割不烂,像他们这么一折腾,一个晚上的时间,唐香兰就恢复了。
因为森林里空气潮湿,所以并没有尘雾扬起挡住视线。
小二正以3D无死角的VIP蓝光视角,观看这一场大型暴力美学艺术片:
暴风雨似的拳头轰在虎王全身各处,沙包大的拳头不要力气一般,砸在虎王虎骨的地方,居然发出了金铁交撞之声。
“暴风雨”整整下了一柱香时间。
如果说武松打虎还有一点竞技艺术在其中的话,那么,他观看的残废打虎就是暴力美学中的极品啊!
穷极小二一生所学的词语,也只有“丧心病狂”这样伟大的词语,才能形容孙献了!
终于,虎,奄奄一息。
人,得胜归来!
此时的他,稍微有点脸红,就好像刚刚才完事儿,心情显得格外明媚,只是少一根烟。
小二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惹到这个变态。
这时候,孙献终于发现了小二在这站着,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朝廷让我干的事儿,我在干,朝廷不让我干的事儿,我现在一点也没干。
现在老子每天也就养养花,养养猫,活的窝囊的就像个女人,怎么?上使大人来这儿?是因为圣上还对老子在下不安心吗?”
小二一时间听懵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不是!我……”
“也不用忙着否认,不就是想要银子嘛!老规矩,我懂!”
孙献整个人说话尽是阴阳怪气。
“上使大人年纪轻轻就得了这份美差事,可谓是前途无量!
区区在下,也不知道应该交多少银子才好配得上您的身份,银子全都在我楼里的木箱子里,您尽管去拿好了!”
他飞一般的从袖子里拿出几节特制的木棒,两节在自己跳起来的一瞬间,放在了自己袜子里,在站稳以后,还有一节木棒展开来,变成了一个木拐。
“前辈!我不是什么朝廷命官!我是杏花源来的!”
也难怪孙献口误。
他本来口风极紧,在自己以为,除了皇上和朝堂那一帮子腐儒知道自己在这里,很少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嚯!杏花源来的?!”
孙献一脸吃惊的看着小二,不过表情马上就狰狞起来,他狞笑着说:
“桀桀桀桀!卫申那个老小子倒也是聪明啊!
不过光派一个毛头小子也想来请他老子我出去卖身,你爷爷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现在就算是皇帝想让我官复原职,也得抬着轿子把老子请出去,他卫申又算哪一个山头的鸡毛?
滚滚滚!叫卫申亲自来!”
“不是,前辈,别!”
没等小二把话说完,孙献已经飞身从木楼的窗户里飞了进去。
这绝对是属秃鹫的——吃定了死嫓丌(脾气)!
就在小二心里骂骂咧咧,准备回家的时候,木楼上又传来那个令人气得牙痒痒的声音。
孙献阴阳怪气的说:
“哎呦哎呦!人老了身子不中用喽!这药又是腰酸又是腿疼,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唐香兰可又到了收果子的时候啊!这可愁死我了!”
小孩看了看大片大片的唐香兰,只好苦笑一声,颓废的坐倒在地。
虎王此时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全身骨头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鸣声,痛苦的坐在了小二身旁,“呜呜”的叫。
森林里的瘴气裹着水雾和寒气,打在了一人一兽的脸上,使他们鼻头一酸,心底突然多了许多看破红尘的怅惘和萧条——活着真tā • mā • de 受累啊!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于是乎,他们哥俩强行振奋精神,分工明确:
虎王负责出去打猎找晚餐,小二负责收豆子。
这时候,楼上又传来孙献阴阳怪气的赞许声:
“哎呦,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啊,人品好,素质高!不错不错,真不错!的日子啊,越来越有盼头喽!”
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使得小二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子暴戾之气,可又不敢对孙献表露出一丝一毫。
这可把小二给憋坏了,脸上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终于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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