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白马教
衙门内
梁周涧审讯盗匪到了尾声。
这位波澜不惊的大人给他们感觉真不是与这群盗匪为伍的奸臣。
梁周涧看向了言清悔,请求他的意思。
找的真准。
五王世子不掺和这种事情。
京知司只是受人之托。
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人只有言清悔。
言清悔的指腹蹭了两下匕首刀刃,“梁大人审完了,二公子怎么还不回来?”
“九壹,快去找…”
冷南小话没有说完就被轰一声打断。
一把刀从梁周涧头顶飞过,笔直插入后面的墙壁中。紧跟其后的是三个飞进来的破布。仔细一看是三个浑身是血,发髻散落的人。
其中砸倒了梁周涧左边灯柱的是冷楼。
“冷楼!”
冷南刚起身,脖子上架了一把沾着血的刀。血液的腥臭味儿似有似无的传进冷南的鼻腔。身后那人声音贴着冷南的耳畔道:“这是你妹妹的血。”
但是他的声音让在座的人听的清楚明白。
“自己是聋子别把别人也当聋子。”
冷南一动不动,但能猜测出此人被冷楼重伤。
樊修竹等人扶起冷楼和海壹海柒。
“放开我大哥。嘶~操。”冷楼右胳膊似乎折了,动一下就开始疼。
韩青岸注意到冷楼背后的伤口,背后那一刀深入体内,依稀能看见森森白骨,踹了一脚双腿发软瘫坐在的衙役:“愣着做甚,赶紧将城内最好的郎中请来。”
“是是是。”衙役被吼的回了点神,连滚带爬地离开府衙。
那人似乎没听到,冷南还特地大声重复了一遍冷楼的话,刀尖将冷南的脖子戳出了血迹。
席涣亦一时顾不得冷楼是女子的消息,见到血迹从冷南脖子流下,赶忙大声喊道:“别伤他!千万别伤他!他就是个白面书生。你要不放心,我来替他。我是京知司第四少卿席涣亦。”
“他可是漓西王的大公子,比你有地位。”那人的刀尖又陷入点冷南的皮肉。
席涣亦心脏吓得直突突:“公子你别乱动。你知他是谁还敢挟持莫不是瞎了心?!”
一旁的言清悔以及他身后的两人仿佛是看客,全程一句话不说,人也不救。其实最方便救人的就是言清悔身后两个抱剑人。
可那两个抱剑人无动于衷。
席涣亦拼命给言清悔使眼色,也不见个回复。
“他抢了我手中的五王令。”
一话激起千层浪。
一块五王令可以调少量兵马,但聚齐六块五王令可号召启国所有军队!五座王府里面最不可能丢失五王令的王府丢了令牌…
这…
冷南脸色一沉。
时间因为这句话仿佛凝固住了。众人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就这样过了许久,席涣亦打破了静谧的气氛,他道:“我可以放你和五王令离开,但你不能动他。”
“不愧是四爷!”回答他的不是挟持冷南那人而是一直装做背景板的言清悔,他边鼓掌边道。
“四爷说话要一言九鼎。”
席涣亦眯起眼睛,微微拔刀:“怀京王?”
言清悔身后的两人拔剑直指席涣亦。
梁周涧眉心拧了起来。
“还请大公子跟我们走一趟。”
席涣亦冷着脸:“你可知这是死罪?”他从来不认为父亲犯事,儿子也会在同一件事情上犯。陛下亦是如此,这才没有株连怀京王府。
可他为何要走他父亲的老路?
“总要搏一搏。”言清悔手指轻轻敲击轮椅扶手,后面的一个人推着他往前。言清悔的目光从梁周涧和冷楼身上飘过。
那人挟持冷南出了府衙门。
言清悔身边又围着许多武功高强的人。
不过他们够有信誉,安全离开后放了冷南。
冷南握拳看着疾驰离开的马车,赶出来的人光看背影就能察觉出冷南的怒火。
“她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吗?!”冷南一个转身将手中的东西摔到了冷楼和海壹海柒面前。
海壹海柒慌忙跪地。
‘冷楼’猛地跪下:“请公子恕罪。”
“贰伍陆柒捌。跟上马车,他们要是出事,你们就别回来了。”冷南指着‘冷楼’的手指都在颤抖。
九贰现身拱手:“喏。”
“还有你们两个。老爹让你们跟着她是纵容她的吗?”冷南。
海壹、海柒对视一眼,方道:“公子说她无牵无挂。最适合站在前面。”
“大公子其实不必担心。公子她底子好…”海柒不抬头都觉得冷南在暴走的边缘,冷楼让她说的话也不敢再继续下去。
“好到耳聋眼瞎?”
“…”
韩青岸揽过还要呵斥的冷南,往他嘴里塞了蜜枣,两头劝道:“无碍。既然是做戏,想必怀京王能保证她的安全。”
“世子们到现在还要瞒着在下吗?”席涣亦方才紧张的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可听他们这不慌不忙的语气,那个挟持冷南为人质的人是冷楼啊。
樊修竹朝梁周涧扬了扬下巴:“不如先问梁大人。我们只是奉命配合。”
“大人尽管放心。府衙的人全数控制住,一只鸟都飞不出去,也飞不进来。这些杀手是我们故意放进来的。”郭松雨从袖子里拿出同样串着红绳却不同模样的黑色令牌。
他手中的令牌是龙形。
“陛下选你们…”梁周涧松开蹙了许久眉头,看了几眼他们几人,重重地甩袖进入府衙,与此同时他补完这句话,“真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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