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妆

辛白筠走到案前看了看悦容斋如今的一些配方记载和呈现形式,心中已有了谋算。

“那咱们就照这个目标儿发展吧。”辛白筠双臂环胸,说起话来倒也轻巧,“咱们这‘悦容斋’是个好名字,女为悦己者容,大多是盼君四季安在身侧——我有法子了。”

这一句“咱们”真是不见外,他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他先赌她能逃出御史府,又押宝她能从长乐楼里给自己谋一条好生路,如今她都做到了。

何况这一句“咱们”,倒是显得她跟他上了一条船,便是会跟他一条心。

何况,她还真有办法了?

虞司默惊道:“你有想法了?”

“跟当官儿一样,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既收了你的月银,自是要替你出谋划策的。”辛白筠志得意满地向他抖着机灵:“我自会为悦容斋建言献策。”

“那好。”虞司默眉心一耸,便从暗格处取了间用来夜行的长衫,正在往身上套。

辛白筠疑道:“夜这么深了,你还要去哪儿?”

“你这话说的就像我房内的小媳妇儿,生怕我夜不归宿似的。”虞司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是要调侃打趣她,“当然是去替你接你妹妹青梧过来。”

辛白筠脸上骤然红了起来,倒不接他前半句话茬儿,只白眼道:“我可谢谢你了,司默。”

虞司默一边笑着,一边换了一双肮脏的长靴,像走了几千里地似的风尘仆仆。

“青梧若不过来,只怕你是真睡不安稳了。”虞司默转身走出厢门,把门给她关了个严实,“你先歇下,我去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