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践行

若木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冷嫣道：“神尊找到同伴的踪迹了么？”

若木避着她的眼睛：“有眉目了。”

冷嫣道了声“恭喜”，举起酒杯，方才想起杯中已空了。

若木道：“待大仇得报，你有何打算？”

冷嫣微垂眼帘：“我也不知道……大约会回人间，清微界也有很多地方没走过过……最后还会回到这落脚吧。”

“真不错。”若木道。

冷嫣点点：“啊。”

两人相顾无言，花园中的夜明珠一颗接一颗地熄灭，近咫尺的人，面容也模糊起来。

“回去吧。”冷嫣拿起榻边的若木剑，站起身向回廊走去。

若木也起身跟了上去。

走到小径分岔的地方，他们不约而同地顿住脚步，然后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往各自的寝殿走去。

两人都走得很慢，也都没有回。

天河中最后几颗星辰也隐没了，星辰明夜还会出现，但一些没来得及出口的，却再也没机会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