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践行

说时迟时快,一团银白『色』的东如闪电一般飞来,将小凤凰扑倒地,昂起,眯缝着眼,冲着灵虎抖了抖脖颈上的长『毛』。

灵虎本来对团红『毛』兴致缺缺,吃不吃还两可之间,见雪狼挑衅,顿时“嗷”一声扑了过去,和雪狼扭打一起,两只圆猫畜生从草丛扭打到花圃,遭它们殃及的奇花异草不计其数。

冷嫣忍无可忍,冲着雪狼道:“小狗,过来。”

若木几乎异口同声:“小猫,过来。”

两只灵兽同时停下动作转过望着主人,灵虎冷不丁地抬起爪子,趁着雪狼不备给了它一个耳光,雪狼勃然大怒,嗥了一声又和灵虎扭打一起。

冷嫣和若木对视一眼,默契地撇开视线,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凤凰趁着两只灵兽打得不可开交,扑棱着翅膀摇摇晃晃地飞起来,“扑通”一声落石红『药』的食案上,伸出肥短的翅膀,委屈地掉着眼泪:“阿娘,阿娘抱抱。”

石红『药』不能再假装不见,拎起小凤凰放到一边,无可奈何道:“我不你娘,你姓崔,名叫崔羽鳞。”

小凤凰却不听她解释,一边落泪一边嚎叫:“你就我阿娘,你就!”

石红『药』苦恼地『揉』了『揉』额角,与青溪商量道:“不还把他送回崔家吧?”

音未落,小凤凰团成一个火球,猛地蹿进青溪怀,他的衣襟立即着起火来:“爹爹也不阿宝了么?”

青溪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灭火,小凤凰地上一边哭一边撒泼打滚。

石红『药』一手夹菜,一手捏诀,淡定地朝青溪身上扔了个水球扑灭了火焰。

青溪苦恼地着自己衣襟上的大窟窿:“这个月都第几回了……”

石红『药』熟练地捏诀,掌心顿时升起一股暖风,朝青溪湿漉漉的衣裳吹去。

冷嫣着两人,忍不住弯起嘴角,心道这两人不知么时候合籍。

这念一起,她自己也一怔,为么她会觉得两人一对呢?他们除了合力孵出崔羽鳞养着,似乎没有多交集。

正思忖着,小银人打了个酒嗝,晃了晃身子,傻笑着对小凤凰道:“你爹娘么时候成婚?”

青溪顿时涨红了脸,他一边摇着手:“不不……若米『乱』说……这玩笑可开不得……”

石红『药』道:“等宗主回来替我们主持婚礼。”

青溪一时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傻乎乎地瞪着眼睛,微涨着嘴:“啊?”

弟子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柏高师弟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傻子!”

他赶紧往自己酒杯中斟满酒,站起身,郑重地向石红『药』道:“弟妹,我这师弟口无遮拦,『性』子跳脱,资质驽钝……”

他未说完,青溪急起来:“师兄你说了,再说人家就想明白了……”

众人哄笑起来。

柏高道:“好了好了,总之请弟妹多多担待。”

石红『药』干脆道:“多谢师兄,往后有么不周之处,还请师兄海涵。”

柏高道:“弟妹说的么,这小子敢欺负你,你尽管告师兄,师兄一定替你做主……”

青溪道:“我又打不过人家,哪能欺负她……”

音未落,一把破芭蕉飞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冷嫣笑着恭喜两人,又叫来一个傀儡人吩咐道:“把我窖几瓮长乐未央搬出来大家一起喝。”

石红『药』忙道:“这么珍贵的酒,当等宗主和神尊凯旋之日一起痛饮。”

冷嫣的目光动了动,笑道:“不过酒罢了,早晚都一样,趁着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片刻后,几个傀儡人将酒抬了来,分给众人,一时间到处弥漫着甘醇醉人的芬芳。

众人饮着美酒,品着佳肴,载歌载舞,不知不觉夜已深,天河中的星子渐渐稀落,许多人醉了,互相搀扶着回住处歇息。

冷嫣一杯接着一杯,不知喝了多少,抬起往下一环顾,不知么时候人已悄悄地走光了,蜂蝶躲进了草丛中,灵禽拣了枝栖息下来,小猫和小狗趴廊下打起了呼。

偌大个园子只剩下她和若木相对而坐。两人平时酒量都不算好,今晚却都没有醉意。

冷不丁地目相接,若木移开视线,像观察叶尖上的『露』水:“不早了,回去吧。”

说罢站起身。

冷嫣却正拉住祂的袖子:“陪我再喝一杯。”

她抬眼望着祂,双颊晕红,眼眸像被『露』润湿:“最后一杯。”

若木坐了回去,默默地将两人的酒杯注满。

这最后一杯酒两人都喝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啜着,像喝到天荒地老。

然而喝得再慢,酒总有见底的时候,冷嫣低了空空的杯底,打趣道:“早知道该拿一对常满杯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