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冲了龙王庙

 “赶紧把这车米拉走充公,别放在这里阻碍来往行人和过往车辆。”守城官兵的小队长吩咐手下道,段舍黎细看之下,竟然是饥民陈世荣!

 “别啊,陈长官,这是我们段家的粮车啊!”公炬急忙上去阻止。

 “哼哼!要的就是你们段家的粮车,别人的我还不要呢!”陈世荣冷哼道。

 看段舍黎走过来,陈世荣冷笑一声道:“段公子,没想到吧?”

 “身份挺多啊,几天不见,不当饥民,当上队长了啊。”段舍黎道。

 “怕了?老子有这层身份在这,哪怕你那个厉害媳妇来了,也拿老子没有任何办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子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段家慢慢玩,总有一天要报断手之仇!”陈世荣咬牙切齿地道,然后指着粮车对手下命令道:“拉走!”

 “不行啊!”公炬眼看着粮车要被拉走,只能以肉身挡在马车前边。

 “干!你找死!”陈世荣二话不说,抽出佩刀,冲公炬当头劈下。

 段舍黎全身怒意积攒,在公炬遇到危险之时,无影拳瞬间施展开来,欺身直进,速度快到极致,一拳打在陈世荣手腕处,“当啷”一声,陈世荣佩刀落地。

 这还没完,段舍黎又瞬间连出两拳,一拳打在陈世荣断掌的伤口处,一拳打在陈世荣鼻梁上。

 系统赠送的这个被动技能,不出手则已,出手就力求使敌人瞬间失去反击能力。

 陈世荣原本只是一泼皮无赖,没有任何武道修为,重击之下,断手的伤口破裂,鼻梁骨粉碎。

 “唔……”

 旧伤添新痛,陈世荣一咧嘴就牵动鼻梁的伤痛,叫都叫不出声。

 “噌!”

 守城兵一看队长被伤,纷纷佩刀出鞘,把段舍黎围了个结结实实。

 “段公子的身手,和传闻中的段傻子,似乎略有出入啊。”一个男人身着锦衣,从城门下的小屋中走了出来。

 “林总兵。”众兵士齐声道。

 汴城总兵林浩,统管汴城军队,隶属兵部,属大齐王朝七品官员,行政上和汴城府衙县令同级。

 修为的话,林浩是武修三品,具体阶别,外界还尚无人知晓。

 陈世荣一看林总兵过来,立马忍着疼痛,跪倒在地:“求林总兵替小人做主。”

 林浩看了陈世荣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段舍黎身旁。

 “你可有话说?”林总兵道。

 区区一个商道家族的少爷而已,他身为大齐朝的七品官员,并不把段舍黎放在眼里,也不想过多的浪费口舌。

 “无话可说,我只想给林总兵看一样东西。”段舍黎道。

 话毕,段舍黎从乾坤袖袋之中,掏出一物,正是从幽蓉那里坑来的紫金令牌。

 林浩是大齐王朝的官员,这种形势下,只怕文梦汝来了,除了硬拼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段舍黎不知道这块令牌是不是真如幽蓉所说的那般牛批,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浩虽然官居七品,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大齐王朝刑狱司的紫金令牌。

 他从段舍黎手里接过紫金令牌,只感觉入手颇为厚重,不像普通之物,细看之下,见上面写着“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八个字,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大齐刑狱司”。

 刑狱司的紫金令牌!

 林浩只感觉双腿一软,亏得他修行武道多年,定力还在,慌张才没表现出来。

 刹那间,诸多念头在林浩脑海中快速略过。

 紫金令牌,大齐王朝持有此令牌者,不过一手之数,个个都是在大齐朝有赫赫威名的传奇人物,他一个驻守小城的小小总兵,万万不敢招惹。

 更何况大齐王朝有明文规定,持此牌者,不论行至何处,当地府衙必须无条件配合持牌者任何行动。

 必要时,持牌者可以凭借此牌调动地方军队。

 林浩忽然想起一事。

 之前,京城的同僚曾经跟林浩提起过,京城中有一位大人物的晚辈,秘密前来汴城历练。

 历练,其实就是镀金,增加基层的工作履历。

 很多大人物都会安排自己晚辈下基层历练,回京之后,这些大人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给这些晚辈们安排要职。

 那位同僚曾经跟林浩说过,这位大人物的晚辈,持有紫金令牌,而且有大文修赠与的防御类的文法墨宝。

 他叮嘱林浩,如果碰见这位大人物的晚辈,那是莫大的机缘,一定要想法设法攀上这根高枝。

 可林浩还是有些犹疑,按照尹大人所说,这位段舍黎乃是汴城商道大家段家的少爷。如果这样的话,必定是一直居住在汴城,而那位大人物的晚辈,是初来汴城历练,这有点矛盾啊。

 刹那间,林浩念头已经转了好几转。

 段舍黎从林浩的眼神中看出,这货必定认识这块紫金令牌,但他却什么表示都没有。这块牌子,看来确实有些来历,只不过没像幽蓉吹的那样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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