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糟蹋了!
陆千里点头,快速漱了漱口,吐在列车上原本用来吐瓜子的铁盘里。
检查了下大哥的脉搏,倒还正常。
只不过依旧没有自主呼吸。
陆千里心里暗骂一声,这下子都不止买一赠一了。
没有简易呼吸球囊,只能口对口人工呼吸了。
陆千里闭上眼睛,反复进行着人工呼吸。
不知重复了多久,大哥终于缓慢地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酒劲儿也稍稍减了退些,大哥缓慢坐起,只是迷迷糊糊,眼睛还未睁开。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个姑娘强心亲了好几口,还是用力嘬的那种。
可是记得不是很清楚,或许就是古人说的。
“事如春梦了无痕。”
陆千里见他转醒,确保各项体征平稳,就想抽身离开了。
这也太特么尴尬了。
刚刚着急救人没留意,陆千里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居然,居然送给了一个男人!
对不起爸妈,对不起妹妹,对不起......子馨。
八竿子还打不着的事情,但是陆千里吻下去的时候,脑海里是快闪过江子馨的脸的,但是觉得自己太过萎缩,就强行暂时把子馨的脸从脑海里删除了出去。
有热心乘客递上了一次性的牙刷和纸杯,陆千里赶忙接过,一个劲儿往外钻,他急着去刷牙......
郑宏带头鼓起了掌,而后,17号车厢围观的群众,都自发鼓起了掌。
“小点儿声!”有被掌声吵醒的大妈,探出个波浪卷脑袋,河东狮吼。
乘务长在干啥,半夜团建丢手绢吗?
围成一圈?拍着巴掌。
热闹和称赞被抛在身后,陆千里反复冲洗着口腔。
也不知反复刷了多少遍牙齿,陆千里心里的不适感,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能一段时间里,陆千里都不想吃qq弹弹粘稠的胶冻状物品了。
年糕、高粱饴、还有麻薯,从今天起也进入了陆千里的黑名单。
身为医学生的陆千里,怎么会不知道接触他人的体液和痰液,是多危险的一件事情。
还好自己嘴唇没有出血,也暂时没有口腔溃疡,假如有细菌病毒,血行传播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尽管没脸面对那个大汉,但是陆千里还必须去问问他,有没有乙肝、梅毒、艾滋、结核......
求求了,大哥啊,你千万要洁身自好啊。
要是我中招了,西北医科大的宏图霸业,可就中道崩殂了啊。
等回到医院,还是做个血液系统的全面检查好。
可不在医院抢救,也不算工伤啊!
醒来的大哥,被周围乘客和乘务长七嘴八舌地讲明了经过,大为感动,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在水池不断漱口,内心也满是愧疚。
一个快一米九的真·西北大汉,局促地站在陆千里身后稍远些的地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