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镇守太监侯大鹏

 醉娘说着,话音哽咽,捂嘴失声:“马醉娘,马醉娘,莫非官妇乃是川府马家人?”

 李乾起身,将醉娘搂在怀里,温声安抚着:“醉娘,别哭了,相公稍后就派人前去川府石洲打探清楚,不出一二月,就有消息回来。”

 “要是你真的是川府马家人,马家那边肯定有消息出来,很好打探的。

 你与父母失散多年,要是能团圆,相公很是替你高兴,候中官点醒了你的来历,莫要哭了,你我夫妻二人,谢过候中官吧?”

 醉娘止住哭泣,平复心中激动,与李乾一起,拜谢侯大鹏。

 侯大鹏离座将二人扶起,然后说道:“杂家无意间竟做了一件善事。...既如此,杂家就做到底,等回到甘州镇城,杂家派门子携亲笔信前往石洲,言明此事,多添一层保障。”

 “想必,石洲马家,秦夫人及其儿子,也焦急找寻多年,信件一去,必然欣喜若狂,说不定亲自赶来呢。”

 “杂家这里先行恭喜你了,破镜重圆,亲人重聚。......”

 李乾与醉娘再次拜谢侯大鹏:“如此,多谢候中官了,候中官费心了。”

 一段插曲,就这样惊喜而过,李乾此时,心中对醉娘的来历身份,有了七分的把握。

 醉娘喜极焦急,李乾见状,也不等稍后了,即可唤来绣衣卫,写了一封信,交由他前去川府打探,到马家问询。

 侯大鹏也写了一封,盖上了自己镇守太监官印,辅以佐证,同样让绣衣卫带去,免得他进不了马家的门。

 绣衣卫匆匆离去且不提,这不是短时间能有结果的,李乾温声安抚醉娘,让她耐心等待。

 醉娘感动异常,眼中柔光似水,欲语还休,看得李乾食指大动,要不是有外人在,只怕定要好好宣泄一番。

 等醉娘离去,李乾与侯大鹏因为醉娘之事,无形中关系拉近了许多,没了刚开始的拘谨,戒备。

 这个时候,正适合问出心中疑惑。

 李乾拱手,问道:“敢问候中官,不知大驾前来,所为何事?不单单是购买战马吧?”

 “候中官有什么吩咐,不妨直说,但凡李乾做得到的,绝无推诿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