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说的不对?
他指上用了力气:“要我教教二小姐何谓矜持?”
秦珘眨了眨眼:“我跟谁学也不跟你学。”
要是像他那么闷,噫——
严杭恼极,索性也不拐弯抹角提醒她了,直接道:“现在也是我骗你到我怀里,被我欺负的?”
秦珘后知后觉地瞧了瞧两个人的姿势,她轻手轻脚地,若无其事地坐直了,然后就噤声了。
“是我欺负了你,你心虚什么?”
“……”
“要不要折回去,和秦将军告个状?”
“……”
严杭还想再乘胜说几句,但看着秦珘窘迫的样子,抿了抿唇不作声了。
那些重话不该由他来说,他也想秦珘长大得再慢一些。
他以为秦珘会就此安分,可才没过多久,衣袖又被扯住了,严杭悔不迭地转头,听秦珘道:“你说,我该怎么和江容道歉?”
秦珘问得很小声,她本来今日没想着这些的,被严杭一提醒又记了起来。
若花朝那天的人不是严杭,她大可与乐菱和苏锦瑶说,秦珩也可以说,偏偏是严杭……
严杭木然了很久,哑声道:“你问我?”
“不行?”秦珘被他看得羞恼,一身软毛都炸了起来,“要不是你,我就回去找江容了!哪会发生那些事!”
“怪我?”
秦珘被问得哑口无言,又不愿承认,小声嘟囔道:“你每次都出现得正好,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先招惹的都是你吧?”
“那又怎么样?”
严杭被她心虚还理直气壮的模样弄得无奈,涩声道:“若想不到,就等明年花朝,他不会生你的气。”
他哪配。
“那还有一年呢!而且我明年要去边境,可能陪不了他了。”秦珘揪了揪头发,突然发恼地踢了严杭一下,“都怪你!”
严杭默默地认下:“你……舍得离开他?”
“我只是喜欢他,又不是为他活的,再留下去我还要不要当将军了呀!哎呀,我是问你怎么道歉!”
想到她一向没心没肺,却为江容纠结了十日,一颗心都是江容,严杭就难以控制地生出气闷,忽然地“言不由衷”。
他道:“我所认识的秦珘,敢作敢当,花朝的第二日就会进宫坦白,你不敢面对的是自己的错,还是他匆匆回宫和荷包的事?”
一直未能清晰的事,被严杭直白地剖开,秦珘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
严杭不依不饶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怕听到他的解释,我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