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邪神愤怒

炉钩子落到那人的脑门上,却被炸开,而后屋内的温度暴涨,杀猪匠拎着炉钩子双目通红,鼻子吐着可见的白气,他今天被烫伤,身上的皮肤本来就发红,但现在却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那般,斗大的汗滴在他的额头滴落,杀猪匠把自己的棉袄扒下来,转头看向屋外。

屋外站着好多人,一看到杀猪匠就跟发怒的公牛一般也不知他怎么了,但那炉钩子刚刚真的抡了出去,又出来一声跟炮仗般的声响。

再看杀猪匠这般,全都喊了一声shā • rén 了,转身就往外跑。

杀猪匠冲了出去,追上跑得最慢的那人扑倒,红着眼一口就咬在那脖子上,鲜血入喉让杀猪匠更疯狂,他爬起来冲向另一人,而地上那个被咬破喉咙的人也爬了起来,皮肤通红,鼻孔冒气,也冲向了另一人……

就跟病毒传染一般,房内的十多个人都被扑倒,然后被咬,再然后就跑去咬别人,那些院里面的男人看来不及跑,全都拿起了武器,但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疼痛,明明铁锹拍在了脑袋上,血都出来了,这些人还是扑过来,然后狠狠的咬在防卫者的身上。

他们也不仅仅是咬喉咙,碰到什么要什么,一个小孩子个头矮,咬了另一人的手,这个人也被传染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

院子里的十多个人全都成了野兽,再然后整个村子在几个小时内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被咬,这群暴怒的野兽在村中没有活物之后如同失去目标一般原地转圈,互相袭击,彼此撕咬,这个时候那个躺在老韩家炕上的男人慢慢在房内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似乎睡了一场大觉。

他打着哈欠走进了人群中,这一群暴怒的野兽四肢着地,赤裸上身,围着他转圈,却不敢袭击他。

这男人长得五大三粗,面目狰狞,神态面貌如同屠夫一般,他在村子里环顾一周,然后回到那院子,在仓房里面看到那放好的猪头。

男人伸出手指抠进了猪眼窝,将那颗猪眼掏出来放入自己口中,慢慢嚼完,然后一巴掌拍扁猪头,冷笑道:“谢谢你。”

男人走了出去,一招手,带着那一大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走出了村子。

老年间交通不发达,万事靠走,路也不好,更不存在什么清雪车跟雪融剂。

东北大雪之后在城市还好,农村的人基本上就是与世隔绝小半年,村子之中的路积雪可以达到一米多,没有人能够步行去另一个地方。

这个男人看准了哈尔滨的方向,一摆手,那些愤怒的人兽身上冒着热气,冲进了雪中,用自己的体温帮男人开路。

半路上有的人倒在路上,全都被其他人分食,这一群人似乎是野兽,不再留存一点人性,除了这个男人之外,所有碰到的东西都被吞没。

走到下一个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带来的人也少了一小半,男人一摆手,剩下的人冲进已经陷入沉睡的村子,半个时辰之内,村子中再无一个活物,所有的人兽都被这莫名的愤怒感染,成了男人的恶犬,也不停息,继续开路,向哈尔滨而去。

两天后,男人灭了六个村子,距离哈尔滨也就百里,他站在山上,身前身后跟着上百个愤怒无比的奴仆,他们毫无人性,不会思考,他们所有的情感到了最后只剩下不可抑制的暴怒。

在这种暴怒之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们清理了所有能够看到的东西,一直到一个地缸般的女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个女人双手张开,轻言轻语,试图安抚那些暴怒的男人,但愤怒是人类最强烈的情感之一,暴怒之下的人早就失去了思考,不会思考的男人哪里懂什么爱情?

这群暴怒的男人冲过来,淹没了女人,只可惜那些牙齿碰到女人的身上全都碎裂,一群狂狼在这个地缸般的女人面前最终还是变成了没牙的小狗。

这地缸般的女人正是纯洁女神,她挥手推开所有人,对那个男人说:“四爷知道你醒了,让我来请你回去。”

愤怒一听四爷,暴怒无比,冲了过来一巴掌扇在纯洁的脸上,在他的掌心发生了爆炸,气浪将纯洁震飞,但纯洁坚不可摧,落在地上捂着脸对愤怒说:“你居然舍得打我?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

“你的雕虫小技对我没用。”

“哦,习惯了。四爷让我告诉你,你睡着了对所有人都好。”纯洁呵呵笑道。

“这个花花世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有用,对我毫无意义。你告诉四爷,既然我出来了,那么这个世界就会陷入永恒的混乱。”

纯洁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被愤怒控制的男人,只能靠自己的坚不可摧冲了过来,但只要碰到愤怒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会爆炸,她的刮骨刀根本刺不透愤怒的身躯,因为那些爆炸带来的冲击力好似盔甲般护着愤怒。

当然愤怒也伤害不了纯洁,却步步向山下走去。

纯洁咬牙,身上刀剑爆出,化成旋风冲入了人群之中,三下五除二杀光了被愤怒感染的人,但愤怒头都没有回,他并不需要这些人的跟随。那哈尔滨的人更多,只需要一个日夜他就可以让哈尔滨所有人都陷入不可遏制的愤怒中自相残杀。

纯洁冲过去还想阻拦,又被炸飞,这个时候天空暗了,一个道士脚踏飞剑如仙人般站立半空,他的身后张开一只巨大无比的布袋,这布袋的袋口至少有几里地那般宽,里面黑漆漆的却闪着点点的光,好似夜晚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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