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看不看
看到自己手腕上那道恶心丑陋的疤痕,他眯了下眼,然后松开那具早已动弹不得的尸体,直起身子,将撩起的袖子扯下来,把那道疤痕遮的密不透风。
伴随着她的举动,温思夏秒回神,只是她刚刚想问的话全忘了。
顾泽瞥了一眼旁边的温思夏,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开了口:“想问什么就问吧。”
温思夏盯着被他遮住的疤痕那里,下意识的问了出来:“那个怎么弄的?”
顾泽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也没直接把伤疤露给她看,语气漫不经心的:“小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察觉到顾泽的敷衍,温思夏点了点头,理解他不想说这种事情,毕竟谁也不想把丑陋的一面暴露给人看。
也许不想把话给聊死,温思夏故意转移了话题来聊,
“我记得你外公姓沈,林叔又是你外公的儿子,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林叔是姓林而不是姓沈?”
顾泽踢了一下地上的小黑,确定它彻底断气了之后才抬起头,视线重新落在温思夏身上,他神色淡淡的,“也没什么,我外婆姓林,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就商量好了,生女儿的话就姓沈,生儿子的话就姓林。”
温思夏眨了眨眼睛,有点好奇这个姓法:“为什么啊!”
顾泽:“因为我外婆年轻的时候,更喜欢儿子。”
“哦!”温思夏点头,表示明白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鸡:“是不是要把它交给谢姨?”
“放在那吧,等一下会有人过来处理。”
“哦。”温思夏觉得自己又没话了。
在现实中,两人都不属于话多的人,温思夏也感觉到了,顾泽在她面前,其实也很拘谨,
甚至还有点紧张,不像脸上看起来那么的从容淡定。
顾泽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目光落在她刚刚拿刀的右手上,虎口那里还溅到了一滴血,喉结上下滚了滚,转移了话题:“先把手给洗了。”
温思夏这才发现,两个人在小黑的尸体旁边,站在那尬聊了半天,连手上的血迹也没洗。
温思夏有些窘迫的底下头,跟着顾泽来到一个水管旁边。
洗着洗着,温思夏突然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她都还没跟顾泽好好的说一声谢谢。
清凉的自来水淌过肌肤,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指尖流下来,像一串一串银色的珍珠项链,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晶莹的白光。
她看着身边的顾泽,眉眼干净利落,额前的碎发散落于额前,冷白的皮肤和黑色瞳眸依旧很抢眼。
温思夏吞了下口水,正要开口对顾泽说些什么的时候,谢秀婉这时候走了过来,“阿泽,夏夏你们怎么在这?”
心里组织好的语言被谢秀婉这样一打断,温思夏只好站了起来,语言支支吾吾的,不自然道:“我出来透透气,刚好碰见他了。”
顾泽站在她身边,眼皮耷拉着没说话。
谢秀婉看看顾泽,又看看她。
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深,最后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又看向顾泽:“小黑呢?你弄好了没?”
顾泽指着那,眉眼不耐的说道:“弄好了。”
“哟,真弄好了。”谢秀婉挺惊讶的,看着小黑的脖子流了一地鸡血,有些可惜:“唉,这么多血都流了,多浪费啊,早知道拿碗过来,说不定还能吃上鸡血粉丝汤。”
谢秀婉直接抓起小黑,打算用开水烫一下拔毛。
谢秀婉不太相信的看向顾泽,没想到他会这么利索就把鸡给杀了,之前也不是没叫他干过这种事。
察觉到舅妈投过来的眼神,顾泽直接指着温思夏:“夏夏弄的。”
谢秀婉:“……”
谢秀婉也知道,顾泽其实挺见不得血,虽然不晕血,可他见不得像血一样的东西。
这是心病,十五年前要是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
阿泽的生活应该会快乐很多。
“……”
在林子航的整个下午,温思夏没怎么找到机会和顾泽向他道谢,其实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她还没有问他。
没多久,林子航家的亲戚特地过来,给老头子过生日,屋子里也热闹了许多。
【作者题外话】:啊啊啊真的抓狂,后面的剧情卡了,这一章也是挺枯燥无味的,反正写的很不满意。大家凑合着看,有什么问题在评论区里提出来,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