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平静的时光

灵气浓郁到极致也会使人醉,灵果吃多了的暮羽便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对面的张三丰倚靠在椅子上,手中还提着一壶灵酒美滋滋的喝着。

面色红润,眯着双眼,似是在笑着什么。

夜北辰也是有些醉意了,这灵果灵酒之中的天地元气过于纯粹,就连夜北辰也是有些受不了。

而吃了这么多灵果、灵酒修为并没有再突破,因为突破到元婴需要的不只是浓郁的元气。

还要有对于天地大道的理解程度,自己记忆残缺不缺。

突破元婴还需一段时间,坐在主位上的白衣青年,依旧自顾自的喝着灵酒。

片刻他将眼神望向一边的夜北辰,夜北辰已经喝醉了。

他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本君…真是憋屈的很…”

夜北辰开始稀里糊涂的说起了酒话,不复原先的冷漠。

白衣青年只是继续平淡的饮酒,不知喝了多少才站起身。眼神平淡的望着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夜北辰。

这个人并不是他那位故人,却也是他的那位故人。

起身缓步走到了阁楼边,幻化出了一只玉箫,独自的吹了起来。

远处的几只仙鹤,寻着这悠扬婉转的箫声飞了过来然后又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箫声婉转、空灵,在这千丈阁楼之上显得有些孤寒了…

白衣青年就像是一个游吟者,在萧声之中诉说着往事。

那平淡的眸子里似蕴藏着忧伤,远处的寒风吹动他的衣衫,天空渐渐暗了下来。

一轮银月洒落,映在他的身上如同是一个仙人。

云海与月光相互辉映着,滚动的云海似是那滔滔的岁月。

那冰冷的月光似是那无情的时光,明月常照古来今,唯独不见古时人。

他在那个纪元的友人都已在大劫之中逝去了…自己恨的一切…自己不舍得一切…

自己就像是一个孤独而又冷漠的仙,永远矗立在这云海的至高处。

冰冷的月光洒在自己的身上,远处的寒风吹在自己的身上,却不觉寒冷。

自己的心也变得冰冷了起来,在岁月的长河洗礼下。

停止吹箫,双手负后,看着那翻滚的云海,远处天边的一轮明月。

伸出左手虚空握去,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又空空荡荡。

喃喃出声,声音空灵:“仙劫…”

如今自己的修为早已达到凡境之巅,再往上一步便是那不朽的仙道境界了。

届时若是成仙了…是去仙界呢?还是继续留在这凡尘?

做那高高在上不朽的天仙据于九天,又或者是待在这凡尘的无尽罪域之中。

四海八荒自己暂时是去不了的,因为…被人设下了禁制,但凡超过洞虚修为便会被排斥而出。

思索着将头扭了过去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夜北辰。

若是有当年的那位故人的修为,何惧这区区禁制!

一身恐怖的修为,满天的诸仙神佛仙何人不颤抖?

那可是一个修为通天,功参造化!

只是这位故人…身上的禁制…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下…

又或者是触碰到了什么可怕的禁忌?

当年这位故人究竟去了何处?为什么身上会有如此可怕的禁制?

封了他那一身可怕的修为!

当年自己的修为在同辈之中也算是高的,只是后来…

此事不想也罢…

思索间将平淡的眼神微微瞄向大醉早已睡去的暮羽:“幻族女子,怎么会与这位故人在一起?”

三人早已大醉睡去,只剩下一尊独孤的仙,站在这千丈阁楼边上望着那天边的一轮明月。

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那平淡的眼眸当中似是有无尽的故事,似是经历了无尽的沧桑。

就像是广寒宫中的嫦娥一样,也许两人都有着同样的心事吧…

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尊无情的仙去回忆去惆怅。

……

江城水都,正在闹着蛇灾,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出现了成千上万条的蛇,冲进了江城水都之中。

“嘭!”只见金光闪烁,确是有一道身穿道袍脚踩着七星步,手掐着法决的青年。

双指一并凝作剑指其上附着着道道金光,向那万千条长蛇斩去。

此人正是周深,这么久的时间之内,通过一系列的历练,终于将自己的修为提高到了炼气九层。

正想离去之时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条蛇,一小条蛇在水中游荡着,不断的向路上的行人冲去撕咬!

众人纷纷逃窜,这些行人也不过只有炼气三、四层的修为。

只有一些筑基修士才能堪堪抵挡住,但若是让众蛇围住的话也是会力哀而死的。

不知众人当中是谁,喊了一句:“快看玄清殿的人!”

前一段时间里不知为何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名为玄清殿的势力,这个势力一出现就开始大肆招揽弟子,然而招揽弟子的要求还极其严格。

如今旗下弟子已是数百人之多,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帮派,然而众多弟子所修的却都是玄门正统之术。

玄清殿行踪诡异,亦正亦邪,如此来帮助众人怕也不是为行正道之事,恐怕是为了这些蛇里头的蛇胆。

“咻…咻…咻…”只听一道道破空之音袭来,出现了一道道黑袍身影,面上带着白色的面具其上大多刻着玄字清字。

刻着清字的便是外门弟子,而玄字的则是内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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