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雪遇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三天。

  谢飘平赫尔春雨十分担心,轮流去敲门,请他出来吃饭,请他出来练功,都被他一口回绝:“你们不要再敲门了,也不要为我担心,该出来时,我自然也就出来了。”

  睡了一觉醒来,元非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忙着到处找雪遇:“雪遇呢,我不是跟他一起出去逛山去了么,怎么我睡了一觉起来,满到处也找不到他了,他还睡着的吗?”

  谢飘平没好气地问元非:“你找他做什么?”

  “我是客人,他是主人,我来了他的家,他不但不好好陪陪我,反而躲起来不见我,这不是待客之道吧?”

  谢飘平毫不客气地堵了他的嘴:“你是来做客的么,我看你分明是不怀好意,来气我师父的!”

  元非一脸的懵懂:“我怎么气他了?没有啊,好像是昨天吧,他还带我到山上看景去了,我们一路上有说有笑,后来,我感觉瞌睡了,走不动了,好像是他把我甩到他肩上,扛回了家。再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

  春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把元非拉到一边:“来,元非爷爷,我问你几句话。”

  “问我啥?”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雪遇哥说了什么了?”

  “我说了什么?”元非努力地回想着:“没有说呀,我跟他不熟,好像是第一回谋面,怎好跟他胡言乱语呢!”

  “你跟他说小雨的事情没有?”

  “小雨?”

  “对呀,我们在路上不是说得好好的,见了雪遇,千万不能说起小雨。他要是问,就说小雨很好,请他不要担心。”

  元非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小雨,小雨,小雨是哪个?我认不得她,头一回听说这个名字。”

  春雨无奈地摇头,一旁的谢飘平听见了,鄙夷地撇撇嘴:“傻了,癫了,还是装疯卖傻?!”

  春雨不高兴了,把元非拉到椅子上坐下。回头对谢飘平说:“你是晚辈,不能这样说他!”

  “不是我说他,是他太气人了!颠三倒四的,把师父气狠了,他还装出一脸的无辜,我不信,昨天的事情,他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等你到了他这个岁数,可能还不如他!”春雨正颜厉色地说:“他是爷爷的师弟,爷爷见了他,亲热地了不得,你对他这么不敬重,以后爷爷知道了,肯定要生你的气,说你没有家教!”

  谢飘平一听,赶快求饶:“好春雨姐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师爷爷回来了,你千万不能告诉他。求你了!”

  “你若是再对他说一句狠话,我就饶不过你,日后肯定向爷爷告状!”

  “不了,不了,再也不敢了!”说完,谢飘平看着雪遇的房门,叹道:“师父若是就此一蹶不振,我们怎么办?”

  春雨说:“放心好了,你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刚说完,雪遇的房门一下子打开了,雪遇走了出来,脸上神情十分平和,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眼神有些变了。谢飘平偷眼看了许久,只觉得师父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坚毅。有了什么都不看在眼里,又什么都完全看进去了的样子,看了他的眼神,你就会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是什么挡了他的路,他都不会退转,而是一往无前地腾越而过。

  雪遇的目光落到了元非身上,他走过去,在元非面前蹲下:“元非爷爷,你有个师兄名叫元齐,你还记得他吗?”

  元非一脸的茫然,极力地在回想。谢飘平抢着说道:“师父,元非爷爷睡了一觉起来,把什么都忘完了,连他自己是谁,他可能都不记得了。”

  “是么?”

  雪遇疑惑地看着元非,元非开口说话了,他一下子像是变了回去,变回了那个口齿伶俐诙谐风趣的元非:“谁说我不记得了,我记得他,他是三师兄。”

  谢飘平大为诧异:“咦,怪了。刚才还一问三不知,怎么我师父一出来,他就啥都想得起来了。

  春雨淡淡地说:“这有啥好奇怪的,这就是远事记得,近事遗忘了。”

  雪遇一听,脸色豁然开朗,又问道:“元非爷爷,当年在蟒山,你与元齐爷爷处得怎样?”

  “还行,还行吧,没有吵过架,也从来没有打过架。”

  “要是你去求他帮你,他能答应吗?”

  元非摇摇头:“几十年过去了,谁知他变了没有,像我这样的好人,都办了些坏事,他如今是什么样子,我就说不明白了。”

  春雨说:“元齐爷爷没有怎么变,还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不得坏人欺负良善的侠义之士。”

  “那就好那就好!”

  雪遇问道:“元非爷爷,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找元齐爷爷吗?”

  “找他做什么?”

  “自然是有求于他。”

  元非立马站了起来:“是不是求他救元振师兄?好,好!这我必须要去,义不容辞,义无反顾!我与你一路去。我们这就走!”

  春雨拦住了雪遇:“雪遇哥,你几天没有吃饭了,吃了饭再走吧。”

  “不用了,我不饿。”

  谢飘平也说:“师父,那个元齐爷爷固执得很,上回他说得那么决绝。这次去了,他也不一定能答应下来。”

  雪遇的眼里闪着倔强:“他不答应,我就学申包胥哭秦庭,纵使他是铁石心肠,我也要把那铁石烫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