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好说！”

　　“大师兄知道就好。”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外人，那，为什么一门心思要制这把琴，其中原委，可以告诉我么？”

　　“这个——”

　　“是不是多有不便？”

　　“不是——”

　　“那就请元乾师弟如实道来！”

　　元乾眼珠子一转：“是上仙兄长亲自上门去请的你，制琴的原因想必他不会瞒你，一定是一五一十说给了你的。”

　　“他说了，但是，我不信。”

　　“他——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的，难道你不知道？你们日夜厮守在一起，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商量，难道不计议？”

　　元乾辩解道：“上仙师兄要一把琴，无非是闲暇时抚一抚，消磨时间，陶冶情操，这些，他自然不必跟我细说。”

　　“他深谙琴道，从在蟒山上算起，已经有几十年时间沉湎此道了。如此苦练，总有一个目的吧？如果只是为了消磨时间，陶冶情操，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街市上随随便便买一把，弹得出音，拨得出韵，不是轻而易举的么。”

　　元乾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想了一阵，他说：“大师兄为何要纠结于此，不就是一把琴么？哪有这么多的说头！”

　　“我倒是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琴剑合一，天下无敌！”

　　元乾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琴剑合一，天下无敌？”

　　邰振子意味深长地问道：“你是头一回听说？”

　　“唔——”元乾本想一口否定，但是，觉得邰振子绝对不会相信，就婉转地说：“以前听说过。”

　　“是什么意思，元乾师弟，可以明说么？”

　　“这个——”

　　“不好明说？”

　　元乾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他话锋一转：“大师兄，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听绿英儿说的？”

　　“绿英儿亲口对你说的？”

　　“那倒也不是。”

　　“那你是怎么听见她说的？”

　　邰振子也把眼珠子一转：“上回住在这间屋里时，闲来无聊，在窗户前晒太阳。绿英儿在外面那块平地上练剑，她刺出去一下，就喊一声，刺出去一下，就喊一声：琴剑合一，天下无敌！”

　　元乾半信半疑：“有这等事？”

　　“有啊，不然，我从哪里知道？当时我就十分诧异：这绿英儿手上分明只有一把剑，怎么要这么喊？难道她也要跟着元丰习练琴道？”

　　元乾摇头否认了：“这个不曾有过。”

　　“那她为何要这么喊呢，而且，劲头十足，一看，就是心有所寄，不然，哪里会喊得如此霸气十足！”

　　“小女子，喊着好玩而已。”

　　“小女子？我跟绿英儿打了不止一回交道，她心之大，心之毒，心之狠，世间独一无二！”

　　元乾尴尬地说：“大师兄，这么说一个小女子，有些过了。”

　　“恰如其分，一丝一毫也不为过！”

　　“大师兄，你叫我如何——”

　　邰振子打断了元乾的话：“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看起来你们千竹苑的人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连一个十几岁的异人女子，也想着要独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