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战长平

  “正是!”

  上仙恭敬地为无无根居士斟满了茶杯:“也只有师尊才有这样的身手,其他的,只有望洋兴叹了。”

  无根居士似乎已是胸有成竹:“它不出来则罢,它若是出来,我不会白白地让它再消失于无形。”

  上仙问道:“师尊,我的机谋到底有无价值,你还没有给我一个明示。来这一趟,如果得不到师尊赞同,我也就心灰意懒,再也心绪了。”

  无根居士扫一眼上仙:“我说了不赞同了么?”

  “没有,只是师尊也没有说赞同。”

  “我们说了这么多,难道不就是围着它而议论的吗?”

  上仙的眼里炯炯地放出光来:“如此说来,师尊已在为其进行谋划了?”

  无根居士背着手,对着杉林而立:“不是一件易事,也也不是一件难事,事在人为嘛,只要敢想,也就敢做。”

  上仙喜不自禁,对着无根居士的背影一拱手:“谢师尊!”

  无根居士抖抖袍襟:“坐得久了,有些乏味,茶也喝得而无味了,上仙,出去走走如何?”

  “师尊要去哪里?”

  “不许多问。跟着我走就是了。”

  “是。”

  无根居士舒开袍袖:“路途遥远,你还是进这里来吧。”

  上仙急忙谢绝:“万万不能,怎么劳动师尊带我前行。徒儿身长七尺,近二百斤重,只恐累到了师尊。”

  “不妨事,只管进来。”

  恭敬不如从命。上仙躬身进了无根居士的袍袖。踞伏在其中,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却不觉颠簸。要去的地方路途果然遥远,不知不觉中,上仙竟然入了梦乡。无根居士的袍袖中温暖惬意,这一睡,也不知睡过了多少时候。

  猛然醒来,觉得无根居士已经停了下来,他展开了袍袖,说道:“出来吧,已经到地方了。”

  上仙钻出了袍袖,展眼一看,原来自己与无根居士一起,站在一座高峤的山崖之上,对面也是一座山崖,与这边的差不多一样高矮,两边山崖,把一条细细的河流夹峙于其中,河流泛着波光,在山崖间缓缓流淌。远处,是一遍开阔地带,更远的地方,则有村落排布,掩映于绿树之中。

  上仙问道:“师尊,此为何处?”

  “你机谋中想要的地方。”

  “哦,原来师尊心中早有了目的。”

  “你一说,我就想到了这里。”

  “师尊,你令徒儿五体投地地拜服。”

  “看出来了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仙恭敬地说:“看出来了,所以才拜服师尊高瞻远瞩,此地,才是上上之选,舍此,再无其他!”

  “兵马足够,我算了一下,两两相加,大约有五十万之众。”

  “与徒儿先前打算起用的并州兵马,多了几十万,这几十万汇集起来,有翻天覆地排山倒海之势,世间难有阻挡。”

  “而且,兵丁们死于乱刀之下,戾气冲天,一旦唤了起来,定然是怒气冲天而发,挥师时定然是席卷千军所向披靡。”

  上仙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旌旗猎猎,队伍如同长龙,席地风卷而来。他自己则站在战车上,手持长剑,指挥着千军万马,踏破千山万岭:“师尊,有了这里的虚空人,再有十个邰振子的宝物,也不在话下了。”

  第五卷天色向晚,一轮雪血红的夕阳悬于群峰之上,大地一遍苍茫,更显出一种悲壮豪烈的气势。

  无根居士说:“再等一等,等天黑了,我们再走。”

  “听师尊安排。”

  从东北方向,卷来了一遍乌云,像是一支无敌大军,汹汹而来,很快,就密布在天空之上。天边,传来了隐隐的雷声。一场大雷雨,正在孕育。

  上仙说:“师尊,要下大雨了。”

  无根居士大声地说:“好啊,就是要这场雨,没有雨,他们也不会在我们面前现身出来了!”

  “师尊,他们是谁?”

  “雨下来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