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虹万截短,白刃一支长。
“先是王焉,当日带兵接引入战场的便是他,更正面参与屠杀。此子实为军中毒瘤,恨不能亲自斩杀!”
“然后是敦煌骆驼,当日其主人暗杀守关将领后,便是骆驼带人去引来了攻城的胡人军队。幸而今日被夜少爷当众斩首,也算是解了众人心头之恨。”刘广向夜余笙点头示意。
夜余笙微笑点头欠身。
“至于这一直在我身旁的法兰西,此人本是边塞军中小队长,守将被刺以及胡人入城都是此人暗中打开城门,碍于当时受左象庇护,故略施小计留其在身旁等萧九小友回来亲自动手,哪知这蠢货自找不痛快,居然去叫骂云公子,也是死的大快人心。”
刘广端起酒杯“我先敬各位一杯酒,我想这陈洛的事情狼王比我更清楚。”
众人端起酒杯喝酒。
左贤已经急不可待地说了起来“陈洛狗贼,已经被我抓住审问的一清二楚,刘将军应该只知道他通敌,不知其具体何为,我已经问清楚了,边塞周边三座城池十余县城的详细驻军和粮草,运营地图,被他送给胡人,不只使得我等遭遇大劫,也为边塞的军人和居民带来毁灭打击,死伤无数。”
左贤说着说着又开始大口喝酒,抹了抹眼睛,接着道“不过那人我用尽酷刑拷问后,就把他抓到了守城将士冢,在兄弟们的墓碑前亲手审判了他。”
众人随后在笑声中度过了这顿饭,刘广亲自为每个客人都安排了上好的客房。
阴日随萧九同路的有左贤,夜余笙和云公子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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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夜余笙并没有回到刘广安排的住所,而是站在了城主府的顶端,靛芒三剑则在屋檐后悄声潜伏,拱卫夜余笙。
“少爷可有什么发现?”
“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几个守关士兵说过,有一个妇人带着几个孩子进了城,连个马都没有,这样的妇女和孩子能从塞外回来,不觉得很诡异吗?”
“可是有这种特征的,当年的傀儡妖婆不是死了吗?”
“你亲眼见过尸体吗?起码这两个人都有一个特征。死人肯定不会在中原活动,而出塞的人也不会在中原活动。”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所以今天要是能再抓住一个已经假死的顶尖杀手傀儡妖婆,那可算是锦上添花的好事了。”
“那妖婆非要今天回来,目标定和今天将军府上那些客人有关,听他们说当年好像还有一段大冤案,而且现在还在进行中。”
“这事定和那妖婆有关系,阴天众人走了,所以今天着实是个好机会。”
城主府旁边的院子里,原来云公子也没有入睡,在他旁边是一个年级相仿的小姑娘。
“听说在月亮上住着一个神仙,公子你觉得那个神仙他一个人会寂寞吗?”
“那个神仙一定愁死了,我和他一样一直独自长大,可幸好我遇到了你,他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公子油嘴滑舌的,你这些讨好的话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该说的。”
“那雀儿你是喜欢好人还是喜欢坏人呢?”
“我不告诉你。”
“好雀儿,最美的雀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不想告诉你。”
“那你不告诉我我就默认了你是喜欢我。”
“才不是呢,我回去了,你就慢慢胡乱猜吧,哼。”
云公子也没有拦着雀儿,自己坐在了府中的一棵梧桐树下面。
“看来是我多虑了。”夜余笙微微一笑,从楼顶落了下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同时,也有三道身影也跟着夜余笙进去了。
过了半刻钟,在原本夜余笙呆着的房檐下面,又转出来一个人影。
“原来这夜余笙却是为了此事,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