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虹万截短,白刃一支长。

    刘广一看拍了拍手,说道:“好一个飞花赤刃功,看来云公子练功可是认真的很呢。”

    “刘伯伯,我废了您的右手,自然要陪给您。”说着这位云公子从腰间抽出来一把小弯刀,瞬间向着右手砍去。

    一道血丝喷射而出,刀停在了云公子的手上,只割了一道口,一丝红色在红衣上渗透,很难看得出来,而在云公子的身后,另一个少年出现在那里,一把纯白色的剑挡住了刀。

    白色的剑,像绸缎一样的白色,那么洁白,像雪一样,就算用纯净的白银铂金也打造不出这个颜色的剑。

    众人看到这把剑时都齐齐站了起来,只是每个人的神色各不相同。

    庄白拍着手很欣赏地说道:“好快的剑!”

    刘广则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陆千山微笑着,一动不动地站着。

    李还风眼神锐利,盯着的却不是人,而是剑。

    王屠哈哈大笑着:“人终于来啦!”

    左贤猛的站起来,满脸激动,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把剑。

    夜余笙却是不敢不站起来,开始发抖。

    只有敦煌骆驼突然跳了起来,急向窗口飞去。

    这一瞬间,四道流光也瞬间冲向敦煌骆驼。

    灰色的刘广,红色的云公子,黑色的左贤,还有紫色的夜余笙。

    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个追上去的人却是夜余笙,他离敦煌骆驼最近,但是也只比其余几人近了不到十步,但是他却第一个追到,只能说阴至少轻功他是于其余人毫不逊色的。

    敦煌骆驼的背后灰色布袋里突然爆出一团飞针,瞬间就射到了夜余笙面前,然而一道紫光涌现,紫极虹光剑!

    紫色流光所到处,飞针齐齐落地,都已经被震弯,紫色剑光亦跟着就刺入敦煌骆驼的背上。

    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紫极虹光剑已经抽出横斩,骆驼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之前一直噤若寒蝉满身冷汗的夜余笙,此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众人的目光再次审视了一遍夜余笙,之前的所有轻蔑,不屑都已经消失了。

    夜余笙一拱手,向少年笑道:“朋友,现在你要的人就在这里,我们能否交一个朋友呢?”

    云公子哼了一声,盯着少年说道:“切,不就杀了只骆驼吗,我也可以做到!”

    少年哈哈大笑:“当然,你这个朋友倒是不错。刘将军,现在该死的人已经死了,那您的酒是不是也要拿出来了?”

    夜余笙大刺刺地坐在了原来敦煌骆驼坐的位置,而少年则坐在了庄白的对面。

    “两年期限已到,大家吃完这顿饭就着手回中原。”刘广说道。

    “刘将军快言快语,我萧九既然回来了,那这中原的天,就要用血来染红了。”少年沉静地说道。

    “来人”刘将军温和地拍了拍手,“把这骆驼和法兰西收拾了,大家还在吃饭呢。”

    跟着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侍卫,很快就收拾了地面,打扫干净。

    最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进来在房子中间放了一个铁盒,里面冒出来好闻的香气,把血腥味盖住了,酒味和菜香那么诱人,却没有人吃得下饭。

    “当年那件事,主要参与者有十七个,个个都是江湖或者朝政上的大人物,如今已经死了四个,除了骆驼和这个偶然被我弄来做手下的法兰西,连他都不知道我是这边的人。还有两个就是原征北大将樊农桒的副将王焉,死于疾病。原边塞城原南门守将陈洛,被狼王左贤俘获虐杀,这件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说完刘广指向左贤。

    左贤嘿嘿地笑了一下:“这种事情难为情嘛,你也懂,爽的事情总会情不自禁。”

    刘广扶了扶额头“你抓了人家弄死也就算了,边塞那么乱我掩盖下来也不是大事情。”

    左贤自己哈哈大笑站起来说道:“我还要说出来爽一遍,我亲手把他审判了!”

    左贤一边笑,一边眼泪就像泉水一样,不断地留下来,落在桌案上,落在地上。

    没人笑得出来,shā • rén 本就不是一件能让人高兴的事情。

    “萧九!你还满意吗?”左贤带着哭腔又重新坐了下来,把刚刚倒上的一大杯酒干了。

    萧九缓缓站起身:“满意,很满意,今天我们先喝酒!”

    “众位,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回到人间,只是为了再带一些人走而已,我不想为你们添麻烦,阴日,我和左贤自会回去做该做的事情,此时牵扯太大,还是我等自行承担后果。”

    毕竟今天是客人,所以庄白见刘广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便说道:“我们不会给你阻碍或者让你们愧疚,但是有一个要求。”

    “您请说”萧九诚恳地说。

    “老生话语并无夸大,少侠乃是近二十年来见过最快的一把剑。若是你们做完该做的事,可否来我翠云山巅,与庄某一较高下。”

    “来年若有闲暇日,快马做君剑下魂。”萧九握住剑作了作揖。

    “若真有那个时候,庄某洗净衣袍剑刃,只等一战。”庄白对着萧九遥遥端起酒杯,一口喝掉。

    “今日既然有闲暇时间,还望将军讲讲此等四人乃负责当年世间其中的哪些环节,也好让晚辈开开眼界。”云公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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