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徽瑜临终说齐王司马攸探访太子府

  “有没有问起什么事……”

  贾南风一振,心虚慌乱,立马起身梳妆,准备去府门迎接齐王司马攸。

  这司马攸毕竟是晋武帝司马炎的同母弟弟,还是抚内安外的重臣,所以贾南风还是有点忌讳的。

  不敢轻浮于自己,以便给司马攸落下什么把柄,日后给自己带来不利。

  “有失远迎啊!”

  司马衷和贾南风在轩陛处迎接司马攸,司马攸后面跟着骠骑校尉王屯。

  王屯乃益州刺史王濬之子,此时尚二十二岁,高八尺九寸,熊背虎腰、膂力过人、风姿伟懋。

  “太子殿下甚好?”

  “谢齐王叔叔关……照……”

  这司马衷不但智商有问题,还带有点口吃,说话支支吾吾不连贯。

  司马攸进了太子府后,贾南风也暄阗一番,问这问那,非常的亲切。

  还泡了茶亲抿一口,已示这茶无毒,尽可放心。

  司马繇则摇尾乞怜,在司马攸面前说了许多恭维之语,还言道在太子府里非常和谐融洽。

  “太子妃,这几日也让你受苦了吧?”

  司马攸见母亲羊徽瑜丧期已过,并且出了那守孝抚灵期。

  见府内衾布白练尚有稀稀疏疏的残迹,几案上都有些白布,并且悬梁上还未曾揭掉。

  原来这是种蒙蔽,这司马繇一听是司马攸前来,遂把那些衾布拿了出来,已迷惑司马攸,彰显贾南风对羊徽瑜皇后的忧怨哀伤。

  “贵人羊琉斐呢?怎么没有看见。”

  司马攸心情稍微净落了下来,对贾南风有点改变初衷。

  “这羊妃啊!哦……,她今日身子好象不舒服!还在榻上睡觉呢!”

  “难道齐王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今日有空过来太子府,不会另有他意吧!”

  “太子是我亲侄子,我这做叔叔的岂可倦怠,所以今日是特来相访的,不知太子妃突然说起此话,不知何意啊!是不是想烦恼本王回去啊!”

  司马攸见这妖妇言语毒辣,更加忐忑羊徽瑜皇后所言,这羊琉斐是置于危卵之地。

  “齐王言重了,我贾南风一介女流,你又是我们贾家的大女婿,伦理上我还是你的三姨子,你说是不是啊!齐王殿下……”

  “哈哈……,可是你们同父异母,好象各有千秋吧!贾褒为大,并且长于太子妃九岁,我看也没见着太子妃尊姐为大,还请谏相邀来府上叙旧,这也不知太子妃有何所想,也不知太子妃会不忌讳别人猜测和怀疑姐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