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手心朝上的日子不好过
裘达昌张张嘴,想要辩解,最终沮丧的摇摇头,老豆说的是实情,阿宽将丽的搞得风生水起,这是事实。
不说其他,单单是査先生小说的版权,如果换成他去谈,就绝对没有希望。
阿宽能搞到,裘家也受益。
聪明人往往都比较有主见,裘德根一向欣赏儿子的有主见,但此时,却不得不再语重心长的叮嘱几句:“不要争一时之长短,裘家目前还是丽的第一大股东,丽的越好,裘家才越好。以后少跟金公主那些人走动,他们若是真能收拾了阿宽,自然皆大欢喜,咱们作壁上观甚至搭一把手又如何?若收拾不了,加上一个你,能多几分胜算?人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胖人往往活不长,千金难买老来瘦。”
“可是......”裘达昌认同他老豆的部分看法,话锋一转,叹气道:“最近有些风声,说是鬼佬打算给阿宽留一个港岛十大杰出青年的名额,我怕这样下去,阿宽野心膨胀。”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都没有下足功夫摸透阿宽的性格,就敢这样毛躁的动手?”裘德根难得的露出点兴趣,笑着询问道:“姓雷的出了什么阴损的主意,说来听听。”
裘达昌支支吾吾,挠头道:“是李冒文出的主意,说是过些日子放出阿宽私生活的绯闻,让他当不上十大杰出青年。”
他们准备用舆论的武器,向陆绍宽身上泼脏水,不过也不算脏水,陆绍宽一直在脏水坑子里撒着欢呢,还自得其乐。
严格意义上,他们不是泼脏水,只不过是掀锅盖。
“小家子气,若是只有这点手段,金公主这辈子也斗不过阿宽了。”裘德根冷哼一声,对李冒文十分不屑,提点道:“有些东西不能摆到明面上说,就比如你......”
目光幽幽扎在裘达昌的衣领上,哼道:“你就是干净的?或者说他李冒文是干净的?同你们一比,阿宽那点绯闻算是洁身自好,养生有方。而且你真以为鬼佬会在乎阿宽的私生活?更何况阿宽未必会把十大杰出青年的荣誉放在心上。”
重新坐下,裘德根瞥了儿子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对敌人最大的羞辱是漠视,阿宽没有羞辱鬼佬的胆量,但婉拒的底气还是有的。”
裘达昌一脸不解,皱眉道:“阿宽敢不识抬举?”
“不是不识抬举,而是十大杰出青年这个荣誉对阿宽弊大于利,鬼佬以为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荣誉就能让阿宽任由驱使,恐怕是打错了算盘,后生仔心气高着呢,所以说你不了解阿宽。”他对陆绍宽的印象是稳重,若是忽略掉年纪,可以称得上老谋深算。
十大杰出青年的荣誉也意味着义务,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而阿宽这个人,在港岛上流社会里是公认的只为利益和女人服务,唯独没有为鬼佬奔走的觉悟。
“我听说德玛西亚要搞一场首映仪式,还是跟内地联合摄制的电影?”
裘达昌没跟上老豆的思路,微微一怔,后知后觉的点头,迟疑道:“确实有这回事。”
裘德根指点道:“裘家跟阿宽是合作伙伴,首映式的时候你过去捧个场,做生意就是这样,花花轿子众人抬,雪中送炭有风险,锦上添花的事,为什么不做?”
“可那是跟内地合拍的电影!”
“港岛哪条法律规定不能跟内地合拍电影?别忘了你的根在哪里。”裘德根睨了儿子一眼,数落道:“或者说你还想矜持拿捏一下?邵大亨比你怎样?”
裘达昌汗颜道:“我跟邵大亨自然不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知道就好,我听说邵大亨都要亲自为这部戏站台,难道你比邵大亨架子还大,份位还高?”教训完儿子的裘德根心情舒畅,哼着小曲准备回房休息。
.......
陆绍宽终于要对剧情片下手了,港岛的同行导演们各怀鬼胎,喜忧参半。
喜的是在受南亚部分国家的政局影响,港岛的票仓歉收,市场不景气的大背景下陆绍宽还敢拍剧情片,尤其是跟大陆合作拍剧情片,甚至同行们都能看到这部《城南旧事》票房扑街,一路扑倒淤泥里,陆绍宽哭唧唧的惨相。
《最佳拍档》和《电锯惊魂》的票房大卖情有可原,毕竟一个是都市谐剧,一个是惊悚电影,本来这两者就容易出成绩。
但剧情片......
你陆绍宽为何这样想不开?
忧的是,不怀好意的同行们担惊受怕,万一这部剧情片大卖了呢?
即便这种概率很小,万一呢?
当初姜家兄弟那部《惨痛的战争》何尝不是一匹黑马,以一种众人都意想不到的姿势横空出世,不知啪啪打烂了多少人的脸。
百老汇戏院,陆大导演一身笔挺的修身西服,遮不住阔肩,长腿,蜂腰,骚粉色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健硕的胸肌腹肌轮廓尽显。
衬衣贴的越紧,熟美人和胡御姐就没来由的感觉自己的内裤越来越松。
同行们扯着笑脸同陆大导演攀谈,要多和气就有多和气,都以自己人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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