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

 该回去了。

 闹也闹够了,玩也玩了这么久,再不回去万一真的被夫家知道了传出去只会丢了张家的面子,让老爷难堪。

 “明天春我就要嫁人了,就不能让我在外外面多待一会儿吗?不趁着现在多在外面走走以后就没机会了。”张永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了。

 她不是不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这个时代代表的含义,她也没想着反抗。

 只是,只有有点不甘心。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像话本小说里写的那样,让自己来主宰自己的未来,包括婚事。

 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是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最好家世也不错,那样父母就不会反对了。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女人从来就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丈夫是谁,她也一样。

 发了会呆,她决定认命,该回广东了。

 “郑叔,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好的,小姐,你能想清楚那就再好不过了。”被称作郑叔的老仆听到张永成的话脸都笑出褶子了。

 宋智彬偷听到这里知道时机到了,如果再不出手的话张永成明天就会会广东,来年春就会和性叶的结婚,想想就不爽。

 又见到张永成此刻站在河边,突然灵机一动随手从地上抓起个石子用力的朝张永成脚下的石块打去。

 河边本就风大,再加上水流发出的声音,完美的遮盖住了宋智彬打石子所引发的动静,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张永成突然发生了“意外”身体慌乱的往河水里滚。

 “小姐!”

 “快去,快去找人。”

 “还有船只,去找打捞人。”

 宋智彬扔出石子后看也不看就悄悄的退了回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呼喊声。

 跑出数米远后宋智彬趁着天黑悄悄的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