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宋智彬小时候在津门这条河过个澡、撒过尿、摸过鱼、捉过虾,那里水流急那里缓他一清二楚。

 没等张家的仆人展开有效营救,宋智彬就已经潜入水中捞起了张永成湿漉漉的身体,把她扛到河的另一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上岸。

 津门九条河,时间有的是。

 有句话叫做湿身诱惑,水流在人衣服上淌过之后会更加凸显身材,尤其是身材一级棒的女人,湿了身之后诱惑力上涨了十倍不止,看的宋智彬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撕碎张永成这身旗袍将其就地正法。

 可一想着张家的仆人随时都会找过来只得放弃这诱人的想法。

 呸,宋智彬按了三四十下发现张永成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心里有些后悔。

 该不会是真的被淹死了吧?

 这下真的着急起来。

 按住张永成的手越发的用力,吹气也更加认真了。

 “咳咳~”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宋智彬使劲的按压之下张永成终于咳嗽两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没事吧,是我把你从河水里捞了上来。”

 “咳咳。”张永成刚睁眼,意识还有些不清醒,但是听到宋智彬的声音后她才记起自己之前是在河边看风景然后一不下心就调到了水里。

 “谢谢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没关系的,只要你以身相许就可以了。”说完宋智彬便再次开始了急救工作。

 张永成先是对宋智彬的话有些不理解,怔怔了好几秒后才发现自己衣领的扣子被解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张永成差一点没羞愤得再度昏死过去,原以为是碰到了好心人,结果居然是个登徒子。

 “你最好安静一点,你的仆人还在找你,万一闻着声来到此处看见你我如此‘狼狈’的样子,我一个男人倒是不怕,可你的清白就全毁了。”

 宋智彬恬不知耻的说着混账话,听得张永成悲切欲死,难道我的清白不正是被你给毁了吗?

 你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来?

 可她才从水里被捞出来,全身无力,根本做不了什么,只得眼睁睁看着这个把自己从河里捞出来的“救命恩人”轻薄与她。

 甚至防止被认发现她还得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个登徒子的非礼。

 宋智彬其实也没做什么,这大黑天的,又是在河边,他能做什么呢?

 他连张永成的旗袍都没脱下,只是解了几颗扣子而已,又没啥大不了的,失不了身。

 正当张永成感觉度日如年打算大声呼喊,大不了一死了之以结束这种屈辱的时候,宋智彬终于松开了手。

 看着对方眼角流的泪,宋智彬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有时候最见不得女人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吗?

 看到张永成如同小鹿般心惊肉怕的样子,身体不住的往后缩,宋智彬邪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对方没打算识破脸皮忍了下来宋智彬认为戏还是要唱下去的。

 “..............”

 无言,这也是正常情况,想必谁遭遇了这种情况都不会啃声,更加不可能把自己的闺名告诉一个轻薄过自己的男人,即便他长得还不错,即便他之前救了自己。

 如果没有上了岸之后的事情张永成一定会记得宋智彬拯救她姓名的恩情,甚至还会对他生出一丝好感,可偏偏宋智彬救了她之后还侮辱了她。

 张永成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毁了,如果被外人知道自己曾被一个陌生男子轻薄的话,那么不仅自己永远嫁不出去,张家也会因此抬不起头来。

 宋智彬见他不说话也不意外,一把抓住张永成的脚将其整个人拖到了自己跟前。

 都已经不打算做人了,他难道还在乎禽兽不如?

 “你想干什么?”

 很显然张永成也被宋智彬的行动给吓到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

 宋智彬已经坐住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挣扎逃脱,将其两只手捆绑起来:“是小姐你还意识不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求求你,放了我吧,马上我家仆人就会找过来了。”张永成被宋智彬这么一吓完全失了分寸,她完全没想到这一次到津门居然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简直打破了她前半生的人身观。

 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要了一次还想要第二次,这么不讲诚信。

 “你叫什么名字?”宋智彬也只是为了吓唬她让她知道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于是手速减缓。

 “张...张永成。”

 还行,没说谎。

 宋智彬见到她如此老实看来是真的被吓怕了,也收回了戏谑的心态,开始替她松绑。

 本来就捆得不结实轻轻一拉扯就松开了。

 之后又问了些生辰八字、家庭情况之类的,张永成担心宋智彬兽性大发自然是问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敢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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