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跃:你是妖物吗?

    “小鬼,你连茶都不知道怎么泡吗?昨天你们那个小丫头泡的茶就还算好喝呢。”

    “泡茶这种事情我哪会?”封跃愤愤说道。

    “煎茶不可以用沸腾的热水泡,适温必须适宜,要泡半柱香功夫。如果先用热水温过茶壶和茶杯就更好。还有,要把茶倒给不止一个人时,要分成好几轮倒,每次只倒一点点。如果不这样做,第一个倒的和最后一个倒的,茶的浓度就会不一样。你看,我的茶很淡,你的茶就很浓。”高伯滔滔不绝地说明。

    封跃在他对面表现出一副十分烦躁的表情。

    “怎么?被我这种老人念东念西的,你就不高兴了?最近的小孩还真是没教养啊,世风日下啊!”

    “我可不像大叔一样欠你的钱,如果你想找佣人使唤可是找错人啦!”

    就在两人互相对瞪,撇开脸去的时候,屋子的门开了。

    “简直就像一对亲生祖孙啊。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站在两人视线所向之处的人是余霜。

    “喂,你让这个小鬼找我过来,是想让我等上多久啊?”高伯用手中的拐杖指着余霜说道。

    “可以的话我想让你等到永远,不过算了。今天我去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就是由彼岸会的受害者组织的维权联盟聚会。”余霜露出一如既往坏心眼的笑容。

    “哼,白费功夫。”高伯却对此嗤之以鼻。

    “怎么会白费?每个人都含着泪说自己被骗、被洗脑了。知道对象越有钱,诈骗的手法就越巧妙。有钱的老年人,根本就是最佳肥羊。而且你甚至还没有别的家人会罗哩罗唆,你这只肥羊不但自备葱,连锅都背上门让人宰了。”    “你这种人不会懂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搞这么些花样是为了什么?我话先说在前面,你欠我的钱必须要还。”

    坐在一旁看戏的封跃,本以为接下来会形成没完没了的争论,没想到余霜很干脆地退让了。    “知道了,毕竟你有权讨钱,我也有义务还钱。只是在这之前,只要一次就好,你可以去一趟彼岸会弄个清楚吗?我要你去找降灵的女儿问个清楚。”

    “问什么?”高伯抬头用狐疑地眼神望向余霜。    “问一件你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事。可以是她身前做的事情或者说的话之类。”余霜说的很认真。

    “我不知道,但我女儿知道的事?”高伯微微皱眉。

    “而且必须是能够查证真假的事。”余霜补充道。

    “你加上的条件还真够麻烦,我为什么就非得听你的话去做?”

    “要是能让周围的人相信,你也比较省事吧?你应该不希望我或其他人一直说你上当或被人诈骗,也不想弄到跑去加入那些维权联盟聚会吧?最重要的是,这么一来就能确定女儿的灵魂是真的。好了,赶快想起来。总有些什么在外资产没有收回来吧,再不然就是没人知道的私房财产吧?”

    “你开口闭口都是钱,烦死了。”高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但仍然双手环胸思考。

    “……玉佩吧。”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出这句话。

    “玉佩?”余霜眼睛一亮。

    “就是在玉石铺子买了挂坠。我年轻时很穷,女儿看上一件玉佩我当时没能买得起,过了两年我才有办法买给她。当时是在她十二岁生辰上送给她的,她当时十分开心,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高伯回忆女儿还在世时候的情景脸上不由露出幸福的微笑,很快,他又变得有些阴翳,“我女儿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病逝了,我在整理她遗物的时候,就找不到那个玉佩。哪里都找不到。她很喜欢那件玉佩经常拿在手中把玩,如果遗失了我一定会察觉到。”与女儿的回忆,让高伯不由得眼眶含泪。

    “不错嘛,就这么说定吧。只要你去问女儿,她就会告诉你玉佩在哪吧?”余霜笑着说道。

    高伯整个人弹起来似地起身,拿起手杖。

    “你现在就要去?”

    “择日不如撞日。”

    封跃张大了嘴看着老人冲出去,余霜就对他说:“你也跟去。现在不就让你有借口再去见赵庭和那个小姑娘了吗?”

    封跃尽管表露出不满,但还是起身走到了门口,他转过身看着余霜问道:“那大叔你呢?”    “我干过活儿了,所以现在是午睡时间。”余霜坐到躺椅上,把脚翘到桌子上然后闭眼,转眼间就开始打呼。

    封跃去追高伯,人早就没影了,他在彼岸会的总会馆看到老人时,老人已经打算回去,正很有礼貌地行礼。

    封跃觉得要解释也很麻烦,所以等到高伯离开之后,才走到彼岸会的总会馆前。说是总会馆,建筑本身却是的简易木屋,只是面积稍稍大了些,可即使想用朴素二字来解释都说不通。封跃觉得余霜说得没错,这是个只以捞钱为目的的短命组织。

    “感觉完完全全就是个诈骗组织啊。”封跃本来躲起来偷看建筑物,但注意到这样反而可疑,正打算正常站着就好时……

    “你在做什么?”这时有人从背后对他说话。

    封跃慌忙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名穿着可爱振袖的年幼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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