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观缺楼再见当年人

  躁动的气流瞬间将这间空室塞满,尽管看不见,但赛浪儿猜也猜得到,所有人定然此时都同自己一样,心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

  观缺楼的气运室并非猎艳之所,而是复仇之门。

  每次气运室开启之时,便是一场杀戮的开始。或者,也是一场仇怨的结束。

  台上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她的脸干瘦凹陷,皱纹杂七竖八的横在脸上,嘴角向下垂着,与向上攀爬的皱纹对比着,仿佛自己与自己较着劲儿。

  只是那眼睛……却灿如星河。

  台下众人不由地前倾,这一次,没人再开口说话,似乎语言在此时已变得无力苍白,唯有眼睛死死地擒住,方是这一刻唯一有价值的事。

  那老妪却在这仇恨里甘之如饴,丝毫不为所动。

  尽管恨意满胸,但赛浪儿和所有其他人一样,死死地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观缺楼有观缺楼的规矩,就算shā • rén 也是如此。

  既然约了五桌的人,却只有一个仇人。那便只有一人可以手刃此人,以报私仇。

  “好!诸位贵客,可以开价了!”那蒙纱女子再一次盈盈地立在那老妪身侧,开言道。便如在介绍着一样最普通的物件一般。

  那女子声音刚落地,五张桌子突然顿住,每张桌子与那处台子间突然升起五道联通之处。每个通道内都连着一杆大秤,那秤便正张在五张桌子的主人面前。

  “咣当”一声脆响,庄志骓已抢先掷出来一块金灿灿的金块,那金块观之足有二十余两重,而那老妪所站立的台子竟因这金块之重而微微地向着庄志骓处倾斜而去。

  这便是观缺楼的玩法,利用平衡之法特制的桌台,只要出价够重,这台上之人自然会滑至那桌面前,那时便是手刃仇人之时。

  观缺楼只管擒来,却不会替人复仇。要想复仇,靠的一是金,二是技。金要够重,技要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