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恩大于生恩

 乌晶晶瘪嘴道:“我是好心,担心父亲思念我们,才赶紧来了。一路上我们都不敢停歇。辛离都累瘦了。”

 辛敖看了看隋离,还当真点了点头:“是瘦了些,想必吃了不少苦。”

 隋离顿了下。

 吃苦倒没有。

 甜是吃了不少,净是小妖怪喂给他的。

 辛敖又看乌晶晶:“你也瘦了!”

 “还不快去备膳!”他瞪了一眼旁边的宫人。

 宫人连忙道:“陛下,您忘了,早先您就吩咐了,已经备着了。”

 辛敖那会儿惦记着帝姬的身世之谜,早忘了这回事。

 估计是底下人灵巧,记得早早按帝姬和公子的喜好备下了。

 辛敖当然也不会说寡人没吩咐。

 他看着宫人,心道是个聪明的,改日有赏。

 军师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自知今日用不上他了,于是躬身往外退去。等宫殿中安静下来,辛敖犹豫了下,道:“辛离,你先到偏殿去,寡人请了医官来为你诊治,看看这一路可有受伤,可有病情加重。”

 他有话要单独与帝姬说。

 隋离什么也没有问,只点点头去了偏殿。

 不多时这里便只剩下了辛敖与乌晶晶二人。

 辛敖想了许多。

 不管叛军有没有与她说起身世之谜,谁晓得将来哪一日又被说破了呢?那时他岂不是又要忧心?何不今日便与帝姬干脆说个清楚,有什么都摊开来。

 她若生气。

 他便让帝姬插上一剑,如此便可全了她的孝道罢?

 “太阳。”

 “父亲。”

 谁知晓二人同时开了口。

 二人顿时都是一愣。

 他们沉默了片刻,再度出声:“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莫要生气。”

 “父亲,有件事同你说了,你不许生气!”

 二人又是异口同声。

 辛敖:?

 乌晶晶:?

 辛敖:“不然你先说?”

 乌晶晶:“一起说罢!”

 辛敖:“……也好。”

 辛敖沉声道:“寡人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亲生父亲被我一刀斩了头。”

 乌晶晶:“我和隋离洞房啦!”

 辛敖一颗心极为忐忑。

 她听后会如何?

 嗯等等……她说什么?!

 辛敖腾地一下站起来,还带翻了桌案。

 此刻用“怒发冲冠”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说什么?”“寡人的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