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再起

  车子刚离开公馆,秦思璇抱住易昕,几乎要掉眼泪。

  易昕打趣道:“怎么了?后悔啦?”

  “什么呀!人家才不是后悔,就是觉得,你的心里是真的有我,我是感动的。”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爷爷一句话,你就出了那么多汗,如果你心里没有我,肯定不用担心爷爷生气。”

  “想要拥有羁绊,就要承受流泪的风险。为了得到甜甜的你,这点儿苦又怕什么?”

  “算你会说话。”

  秦思璇心情大好,望着易昕笑了,笑容妩媚甜蜜。

  中京,磨山麒麟堂大厅之中。

  许周垂手而立,面色惶恐,战战兢兢。

  早晨,当保姆吴妈急切的告诉他,蒋雄夫妇夜间外出,不知去向之后,立刻吓得六神无主,知道大事不好,不敢隐瞒,赶紧向堂主邵冬汇报。

  邵冬急忙派人寻找,终于得知蒋雄晚间离开的原因,立刻大怒。

  邵冬指着许周说:“我以前就交待过你,对于蒋师兄的要求,你要尽全力满足,你就是这么做的?”

  “堂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许周赶紧承认错误,更不敢把昨天上午被打昏过去的事情告知。

  “再敢懈怠,定罚不饶。”wwW.KaИδHU五.lá

  “知道了,师傅。”

  作为邵冬的徒弟,与之相处了二十多年,他非常了解邵冬的性格,温和敦厚,宗内有人犯错,只要不是原则性的大错误,承认错误,并做出保证绝不再犯,基本都能得到原谅。

  为了逃避训斥和惩罚,他不敢把昨天上午遇袭的事情告知,就怕受到惩罚。

  却不知,这件事,最终酿成了滔天大祸,自己更是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深夜,中州省第四监狱一如往日一般安静。

  两点钟刚到,忽然,一道身影闪进监狱,并在黑暗之中迅速的移动,身如鬼魅,如入无人之境。

  自进入监狱,仅仅过了六分钟,他就停在一间dú • lì 监室门前,透过大门的小洞看向室内,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正在睡眠之中,来人阴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万能钥匙,打开监门,一闪而入。

  床上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依然睡得香甜。

  那人阴阴一笑,伸出一指点向床上之人的胸口,只见床上的人身体抖动了一下,再无声息。

  早晨,中京市人民医院,病房内,蒋雄为妻子盖上薄被,看着陷入睡眠的妻子,满脸的怜悯之色,这个可怜又可敬的女人,自己太对不起她了。wΑΡ.KāйsΗυ伍.Lα

  保姆吴妈愧疚的对蒋雄轻声说道:“老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夫人,今天,邵堂主也批评我了。”

  蒋雄微微一笑说:“吴妈,你不要难过,这不是你的原因。”

  “您一夜没有休息,也睡一会儿吧。”

  “我睡不着,也不累,别担心。”

  吴妈是蒋雄家里的保姆,和他们夫妻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即使蒋雄已经失势,她依然忠心耿耿。

  此时,中州省第四监狱,dú • lì 监室门口有人喊话:“吃饭了。”

  说完,将饭食从大门下面的洞口放入监室,然后离开。

  他根本不知道,床上的人根本没有反应。

  正常情况下,再过半个小时,他会再过来将垃圾带走。

  “你说什么?蒋成武死了?”

  商瑞文接到电话后,大吃一惊,立刻又问道:“查明原因了吗?”

  “经初步查验,他的胸口有一处红点,有黄豆粒般大小,非常明显。”

  “立刻通知蒋雄,再联系少林寺药堂慧立长老、孙建江、白香云等人,查明真相。我马上赶往玉京。”

  蒋雄看着秋迪吃完早饭,轻声说道:“再睡一会儿吧。”

  “睡不着了。雄哥,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这不是应该做的么。”

  蒋雄明白,妻子悲伤过度,又吹了冷风,风邪入体,以致生病。

  两人刚说了几句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邵冬、蒋飞鹏、蒋飞虎走了起来。

  蒋雄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站了起来。

  “蒋师兄,嫂子身体好些了吗?”邵冬问道。

  “挂了水,已经好些了。”

  邵冬点点头,又对秋迪说:“嫂子,您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尽快提。”

  秋迪说:“不缺什么,挺好的,放心吧。”

  邵冬又回头说:“师兄,我有事儿找你,麻烦你出来一下。”

  “好。”

  给了妻子一个安心的眼神,蒋雄跟着出了病房。

  找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邵冬说:“师兄,有个不好的消息。刚得到消息,师叔……师叔过世了。”

  “过世了,伤势复发了吗?”蒋雄心头如受重击,不敢置信的问道。

  邵冬叹了一声说:“还不清楚,但是,中州省公安厅的人在电话里说,师叔的胸口有个红点儿。我想,咱们要尽快赶往玉京,查明原因。”

  “好。我们马上出发。”

  说完,蒋雄回到病房,踌躇了一下说:“秋迪,我要去玉京一趟,父亲有事儿找我。”

  秋迪看着丈夫,眼睛中透着询问,但她没有问出来,温声说道:“你赶快去吧,别让公公等久了。有吴妈照顾我,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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