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

  背对着门的众人回头观看,而易昕则看得明白,出现在门口的,正是秦思璇。

  只见她身穿黑色的连衣裙,腰间一条红丝带,扎成蝴蝶结形状,塑造出完美的身段和纤细腰线,随着轻快的脚步,飘飘若仙。

  常茂一看,赶紧起来,让出自己的位置,搬来一张椅子加了个座位。

  秦思璇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常哥”,就在易昕身边坐了下来。

  对于她的行为,除了金铃,众人已经不再奇怪。

  “你怎么会想着写诗呢?”

  她的这句话,可是提醒了众人,立刻,室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乔谊华解释道:“我说喝酒是易昕不多的爱好,就以爱酒为题,让他现场作诗一首,考验他的急智和才华,没想到,只是两三息的时间,一首经典诗就问世了!”

  “他刚开始吟诗,我就到了门口,诗倒是听全了,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

  众人都赞叹无比,这并不是急智就能解释的,这可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才华呀!

  左靖云问道:“我不是学文的,只知道这首诗好,但我不知道好在哪里。而且,思璇在门口还专门读了其中的一句,就是那句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众人都看着易昕,想听他的解释。

  易昕说:“让璇姐说吧,我知道,她已经理解了全诗。”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转了方向。

  就听秦思璇说道:“我从这首诗里,体会到了易昕的狂放不羁和旷达乐观的个性。大道,特指的是儒家的大道,也就是儒家政Z上的最高理想。自然,指的是道家的重要的哲学思想,出自道德经,全句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易昕的那句诗,可是把酒与儒家、道家都联系在了一起。”

  常茂长叹了一声说:“厉害,人跟人,真的不能比。”

  左靖云说:“你和易昕比,是纯粹找不自在。”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如果说这里是欢笑声声,那么,中京磨山之中,蒋雄则是非常心急。

  从墓地回来,秋迪就感觉身体不舒服,头开始昏昏沉沉的,中午,连饭都吃不下,到了下午,更是开始发烧。

  “小迪,咱们去医院吧。”

  “老公,我没大事,就是在山上受凉伤风感冒了,吃点儿感冒药就行,不用去医院。”

  蒋雄怎么劝,都劝不动她,只能作罢。

  可是,吃过药,到了晚上,秋迪的病情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她的眉头紧锁,呼吸粗重,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最后,竟是发烧到了40度,热得烫手,人一直昏睡不醒,有时还讲胡话。kΑnShú伍.ξàΚáИδんǔ5.ζá

  蒋雄急了,不行,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就医,他急忙拿起电话,拨通了门卫的电话。

  五行宗负责照顾他们夫妻的人,名叫许周,平时就住在门卫处,当然,许周还有一个职责,就是负责监视蒋雄。

  从山上下来时,蒋雄还有些担心许周的安全,以为他已经被害。等回家之后不久,许周也回来了,只是脸色不善。看来,他只是被人打昏,并没有受伤,也就放下心来。

  “喂,谁呀?”

  “许周吗?我是蒋雄。”

  “哦,有什么事吗?”一个非常平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你秋阿姨病了,你安排辆车,现在要送医院。”

  “现在没有车,等天亮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到话筒里突然传来的忙音,蒋雄气了个倒仰,这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起以前,自己在宗内那可是一言九鼎,谁敢不听话,没想到,现在一个勉强算是核心弟子的小东西,竟敢挂自己的电话。

  看着病床上的妻子,蒋雄心里一阵火大。

  怎么办?

  “不能等,现在就要去。”

  想到这里,他给秋迪披上一件外套,然后背起她出了家门。

  他在生气,许周也在生气。

  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脖子,许周想起上午的事情,跟着蒋雄到了墓地,一个不注意,就被打昏了。

  等到清醒的时候,山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不用说,打昏自己的,肯定是蒋雄,他想干什么?肯定是有事儿,不然,为什么不让自己看着。

  可是,许周不敢向上面汇报,就怕吃挂落,被一个平常人打昏,太丢人了。

  “病了,哼,受着吧。你以为你还是宗主,还和以前一样呀!”许周自言自语道。

  只能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更可以改变人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五行宗内的人,对于蒋雄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即使邵冬一直比较照顾他夫妻,但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宗内弟子对蒋雄的尊重越来越少。

  这不,邵冬专门交待的,对蒋雄的要求都要尽全力满足的吩咐,已经被许周忘到了脑后。

  蒋雄和秋迪身上发生的事情,易昕自然不会知道,如果知道,他绝不会同意这么做。

  众人酒足饭饱,自然各随心意到会所内玩耍,这会儿,可没人再搭理易昕。

  因为秦思璇正盯着易昕,一脸的玩味神色,作为非常关注易昕的人,她自然知道,易昕这一个月的游玩,相陪的是谁。wΑΡ.KāйsΗυ伍.L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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