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立刀同床

  “同志,你什么意思?难道加张床或想办法腾出个房间都不行么?大不了我们加钱。”我和负责人穷对付,地堡这些货竟然在看热闹,他底下的伙计更是拿了钥匙就跑上楼去了,好像怕我去抢似的。

  “不好意思,你们来的时间不巧,我们正赶上一年一度的货品交易大会,市里的旅店几乎都满了,这点你们一路过来应该也了解过。说起来,可能只剩俺们这地方还有空房,但数量确实差了一间。”负责人也是一脸作难的模样,绝不是不愿挣钱。

  这咋办?看向地堡几人,他们竟然纷纷别过头去。我又气哼哼地去看小齐,要不是多了个她房间怎么不够?

  “地堡哥,你们谁好心让半张床出来行么?兴许明天就有人退房了。”我不断哀求着,谁知这几块料竟然都不同意。

  大头说自己不习惯和老爷们一起,瘦竹竿说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地堡竟然直接拒绝连理由都不编了。

  他娘的,你们这些家伙是逼着我做坏事啊!想着,我又瞪着小齐并一步步逼近。

  “你……你要干嘛?”小齐有些心惊,地堡三人却在一旁瞪着看笑话。

  “同志哥,这姑娘住的是两人间么?”我问负责人。见他点头,我也有了主意。

  “你妄想!”小齐叫到。

  “哼,你想什么呢?倒找我都不要!”说着一拽地堡和瘦竹竿,“走,帮我搬床去!”

  “啥?”三人齐声惊呼。

  我一瞪眼:“怎么着,她屋里有两张床,我搬走一张不行啊?你们只需腾个空地给我就成。”说着冲小齐吼道:“开门去啊!”

  就见小齐稍稍安心,可地堡三人却满脸失望,似乎我破坏了一场好戏似的。

  咔吧,房门打开灯被点亮,就见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两张床中间加了个床头柜,脚头还有个较大的矮柜,门口是个衣架,其他再没什么东西了。

  小齐背着手站在门口,我看看紧挨门口的单人床说道:“好啦,动手吧!”可话音刚落,就被人狠踢了一脚,连门都带上了。

  听到脚步声消失不见,等我大骂着开门出去时,发现那三个货已经没影了。

  啥意思?这是摆明驹马不打算接收我啊!得嘞,咱们走着瞧。想到这,我气哼哼地独自过去拖床。

  好么,那年代的板材货真价实,好似纯铁铸成的,累得我哼唧半天才挪动了一点点。

  等我擦汗并回头去看小齐时,这丫头竟然一扭脸仍站在门口不动,连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行,算你们狠!我只好鼓足气力憋得脸红脖子粗,这才勉强把床拖到门口,谁知小齐却问:“你要往哪儿去啊?”

  “废……废话!当然是找地堡他们一……一起啦,否则我在干吗?没事锻炼身体啊!”不管她,我还是卯足劲儿往外拖床。

  “唉,他们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就算拖出去也不会理你啊。”说着,小齐跨过床身向里面走去,随手把背包和外套丢在了脚头的矮柜上。

  看着她我就来气,于是毫不示弱的来了一句:“那又如何,我就算睡到走廊里,也,”还没说完,却见她探头过来盯着我。

  “也怎么?”

  “也……也……也挺凉快的。”见她表情不善,我立马改口。

  谁知这家伙却很大方,笑着回到里面的床边斜倚着说:“算了,就留你暂住一晚吧。既然床已经被拖到门口了也好,你就睡那不许过来。”说着脱了鞋,和衣而卧。

  哎呀!这丫头是想将我一军啊,还真嚣张。看看这死沉死沉的实木床,又看看闭着眼的小齐,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赶紧打开门继续拽床。

  又努了半天劲,才发现过门台正好挡住床底,要想越过去需要将床再搬起寸许才行。

  还有,因为门洞宽度与床宽相差无几,想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立起床身,可对于我现在连拖床都费劲,哪还有力气翻起床身呢?他娘的!

  没办法,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关好房门,蹑手蹑脚地准备往床上坐,生怕惊动小齐失了面子。

  谁知那边噗嗤一声,这丫头再也绷不住开始捧腹大笑起来,完全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还有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如何被人踩着摩擦。看那模样,我真恨不得过去撕烂她那张嫩脸!

  “哼,笑什么笑,没见过我这么,”还有个字没说完,我抬腿坐上了床面,谁知咯吱一声,紧跟着又是轰隆一声。好家伙,我整个人被摔进了床架子里,半天钻不出来。

  就在我拼命挣扎时,手就被小齐拽住一把拖了出来。再看那床身,跟着稀里哗啦就散了架了。

  我俩盯着碎了一地的床板及碎片发呆,都想不通刚才似乎很结实的床,怎么现在竟如豆腐渣一样散架子了呢?

  殊不知,这玩意本就在房间里放了多年也算年久失修,刚才又被我一阵拖拽再加自重,有现在这局面不算意外。

  这时我看看小齐,又看了一眼剩下的床完全不知所措。而小齐发现我看她,也失去了刚才的镇定,赶紧低着头回到床上不说话了。

  就这样,一个门口一个床边,我俩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小齐说了一句:“不……不行过来凑活一下,我……”最后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到了。

  就因为她这话,我感觉心里砰砰直跳口干舌燥。二十好几的人了自然会有歪心思,毕竟我不是圣人。尽管平时与她不对付,可抛开这点去看小齐,也算是个可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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