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夺香篇队医
地堡手下人多心齐又有组织,一声令下根本不用我帮什么忙。吃过早饭后,他们已经整装待发就等我了。
嘴里叼着煎饼果子,一边系扣子一边朝门口奔去,可我的内心却砰砰狂跳。
经过一夜,那矛盾的心还在,甚至现在更是紧张不止。说实话,我有些想打退堂鼓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在半拉身上有了明显的反应,似乎是在警告。
“快着点,咱们这车队太显眼,要趁早出市区才行!”在我放慢脚步蹭过来时,竟被瘦竹竿一把推进了车里。
咣当!车门关闭,又是一声招呼下车队缓缓移动。我慌忙去看车窗外,队伍竟然真的出发了。
我的手下意识去拽门把手想要跳车逃离,可另只手却紧紧扣住了手腕,似乎身体里两种意识在做最后的博弈,去留难以决定。
“初一你怎么了,今天脸色可不好,是不是昨晚激动的没睡好觉?”副驾驶的瘦竹竿回头调笑到。
这车里除了司机就是我俩,地堡和大头在最前面的车里,现在我如同少了主心骨,根本不愿和瘦竹竿多说什么。
只是冲他勉强笑了笑就借故看向窗外,而瘦竹竿却翘起脚,哼着小曲,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司机说笑。
在他们脸上根本看不到恐惧和疑惑,似乎这趟就是出游,大家完全不在乎生死。
看着窗外,顺着海河一路向北,路边熟悉的景色在急速闪现并消失,我的心却逐渐安静下来,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矛盾,进入到了一种虚无当中。
不知车子开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要出市区的时候,忽然身子向前一耸正撞在前面的椅背上。
我揉着脑袋埋怨无端端踩什么急刹,这不是害人么,谁知刚探头出去的瘦竹竿竟然打开车门下车询问去了,原地就留我和司机两人。
怎么,难道前面出事了?又或者……我们被盯上了不成?
想着我也坐不住了,就要开门下车,谁知瘦竹竿很快又跑了回来,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位。
不会是有车爆胎或抛锚,把人分往后车吧?也好,希望过来个熟悉的能聊聊天,也不至于寂寞了。
没多想,我又陷入沉思,脑袋靠在车窗上就听两下开门声,瘦竹竿先上了车:“初一,这一路不会寂寞了,给你找个聊天的伴当。”冲他摆摆手,我毫不在意。
咔吧一声,我旁边的车门被那人关上,也没看是谁,我始终盯着车窗外也没有答话。
车队终于缓缓启动,车窗外的景色也开始不断变化,我这才有气无力地问:“怎么,是不是前面有车抛锚了?”
谁知瘦竹竿还没答话,一旁那人却回了一句:“看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舍不得这里啊,还是心里害怕想逃没跑了呢?”
呦!声音这么熟悉又这么讨厌,难道是——我这才扭头看身旁,却见小齐嘴里正咬着头绳,一边整理自己的秀发一边看着我,那眼神中满是嘲讽的味道。
“怎么是你?”一声惊呼,我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车里,这下头顶与车顶来了个亲密接触,差点把自己给撞晕过去。
看着副驾驶勾头过来的瘦竹竿,又见那鬼灵鬼灵的小齐,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趟危险么,你跟着裹什么乱?”
小齐瞟了我一眼,三两下就把头发扎好,鼻中轻哼:“哼,你好意思说我?这趟确实危险,可有本事保命的是我还是你?这一队人马中,恐怕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吧。”
噗嗤一声,司机和瘦竹竿竟然笑了。这俩家伙马上感觉不合适双双忍住,但那嘲笑的声音还是被我听了个仔细。
一瞪眼,我就要去找他们麻烦,谁知小齐伸手猛拽,又把我按回到座位上。
就见她从脚下拎上来一个背包,打开后就见里面全是各种急救用品。这时她朝前指了指才说:“还有更多在前面车顶放着呢,我这次身份就是队医,负责大家的安全。”
随即她看我一眼,嘲笑道:“就怕有些人对自己太狠不知轻重,别事情还没办好先自杀了。我啊,就是为防止这类笑死人的惨剧发生,这才迫于无奈过来的。记住,以后对我客气点!”
“好嘞,队医大人!!”司机和瘦竹竿竟然异口同声回了一句,顿时车里三人笑成一团,只有我被气得脸上发烧双眼外凸。这丫头果然可恶,轻易就把我方阵营这两个不靠谱的给俘虏了,简直就是个小妖精!
见他们沆瀣一气,我只有抱臂看向车窗外一个人生闷气。可不知为什么,刚才躁动的心现在却平和许多,也许正是因为小齐的加入使注意力转移的缘故。
我也不明白,甚至感觉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扬,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接下来一路无话,我们这由八辆车组成的车队走走停停,路上损耗不少同时到一个地方还要持续补给,就这样花了大约三天多时间终于到了双鸭山市。
在车上待了这许多时间,我的尾骨都麻了,现在终于能下车活动活动并找个旅店好好休息,简直如天堂一般。
车队集中在一处开阔广场,各自去办各自的琐事了,而我正高举双手做着深呼吸时,却被小齐一巴掌打得险些岔了气。
“喂,路上我就提醒你顺道去看看花妹的父母,你怎么不听呢?既然来了又是顺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丫头怎么像个气蛤蟆,无时无刻不在生气,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气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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