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此情况,从前是稀松平常,但现在,才新婚还没天,留王妃独自过夜,庄氏颇感歉疚,安慰王妃,"殿下也是无奈,实在是分身乏术,若能脱身,殿下定会回府过夜。"
姜含元道国事为,自去歇了。
这个傍晚,束慎徽带帝结束了和名中书省门下省官员的议事,大臣退去后,束慎徽叮嘱帝做完晚间功课,回寝宫早些睡觉。帝一一应是。束慎徽便起身告退,要回文林阁。帝送他去,忽然起过些天贤王老王妃寿日的事。
“三皇叔,我也去替老王妃贺寿。这些天我的功课都提早完成,丁太傅要我背的,我统统背了,没要我背的,我也背了,他夸了我。三皇叔,我真的去!你答应我好不好?”
他这些天表现确实很好,让做什么做什么,和大臣的议政答,也是有模有样,稳得简直像是换了个芯。现在所求,不过是这样一件事,束慎徽也不忍拒绝,略一沉『吟』,颔首:“也好。到时陛下若能亲至贺寿,于贤王老王妃也是荣光。”
束戬面『露』喜『色』:“多谢三皇叔!”
束慎徽含笑:“好了,你——”
“知道知道,做完功课早些睡觉!我这去做!三皇叔你走好!记得莫太累到自己!我不送了!”
帝转身,一溜烟奔了去。
束慎徽目送帝消失在御书房门里,来,入了文林阁。用过样饭食,便是掌灯时分,燃起明烛,他始伏案理事。
正忙碌,李祥春蹑足入内,躬身道:“殿下,宫外传话来,说温曹郎来了,要求见殿下。”
束慎徽慢慢停笔,沉『吟』了片刻,抬眼:“知是何事?”
李祥春摇头:“未曾讲。”
“领来吧。”
李祥春应是,退了去。
温曹郎三十多岁,这年,为人变得愈发谨小慎微。他等在宫外,等了许久,终于看见宫门启,一名小侍来,传唤自己入内,原本下忐忑的心情,稍稍得些安抚,紧紧跟,过了道宫门,最后来到那位于二道宫墙内的摄政王办事之所文林阁。
李祥春亲自来接他,带他去,送到殿槛之外,停了步,道:“摄政王在里头等曹郎了。”
温曹郎冲老太监连连躬身道谢。让李祥春来迎自己,这是给了极大的脸面。
他做的是尚书之下曹郎的官,虽也有资格位列朝议直接奏事,但主管的是文书一类的公务,并非要职,所以之前从未受召来过这里参与议事。他小步入,看见前方一间四方殿室,书架罗列,高高低低,放满大小各种卷宗和文册,一架钟漏,对面有只香炉,燃提神醒脑的龙涎香。他知此处应便是文林阁内摄政王的办事书房了。抬起眼,果然见他已端坐在位,看像是在等自己,忙疾步去,拜见礼。
摄政王等他礼毕,面含笑,道:“曹郎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
早年,这位摄政王还是安乐王时,因父亲的关系,温曹郎做太子陪侍,太子和安乐王关系亲厚,故他得以时常和安乐王碰面。太子若和三皇弟外游猎,他也跟从,所以很是熟悉,安乐王对他也是礼遇颇多。
时光荏苒,从前那一道游猎的年,如今已成摄政王,威令,百官皆伏。而自己,随父亲年前去世,一切已是物是人非。从前曾有过的那不切实际的幻,现在来,全是作茧自缚,何等愚昧,早该清醒了。现在只盼这座的人能顾念分自己父亲曾为他师的旧情,施以援手。
这次,口前,他直接跪了下去,叩首礼。
束慎徽叫他起来。他不动:“微臣也知,此事万万不该求到摄政王这里。只是微臣放眼四顾,竟无人可以相帮,三思量,惟有自不量,厚颜求到摄政王这里,恳请殿下,救救我的妹妹!”
束慎徽依然坐于位,不动,只道,“令妹了何事?”
都到这个份了,温曹郎还有何来的脸皮可顾,便将来意说了来。称他嫁妹,相中内史士周家,对方也十分乐意,两家本要结亲了,谁知南康大公主横『插』一杠,了人来说亲,她儿子娶自己妹妹。他婉拒,本以为事情过去了,过两日,竟又来了人,不但旧话提,还放了话,大意便是倘若胆敢忤逆大公主之意,往后须得当心。不但如此,那周家可能也是收到了话,十分恐惧,连夜派人来推婚事。
“舍妹资质愚钝,怎堪配那大公主爱子?如今我全家下日夜惶恐,微臣更是仿徨无计,实是万般无奈,这才斗胆,求到了摄政王殿下这里。恳请殿下,看在家父的旧日情分面,救舍妹一命!我全家今生无以为报,衔草结环,来世相报!”
他说完,次叩首,俯伏于。
座摄政王听罢,未置一词。
温曹郎屏声敛等待,竟没有听到他发任何的话,心中渐渐起了绝望。
他懊悔万分。
他的妹妹温婠才貌双全,和摄政王从小认识。庄太妃在宫中时,也喜欢他妹妹,常召她入宫。人言他二人青梅竹马,妹妹更是一心倾慕于他,这在温家,早不是什么秘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