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下

  这事过于突兀,看了眼宗政韵琴,闫铁山思来想去觉得有些不妥。

  “我还能怎么办?

  反正我也无事可做,你要去就跟你一起去呗,到时候你的俸银随便分我点,我花的少,你可不要怕。”

  宗政韵琴倒是答应地十分爽快,看来只要别让她回碧海仙宫,怎么都成。

  看闫铁山点头应允,罗柏言上楼找了笔墨纸砚写了封介绍信,然后告别众人回了栖霞城。

  “叶老板,你这谪仙楼可真是个好地方,你看萧然和三寿都能在这碰上老朋友。”

  忙完之后又来陪酒的叶思思刚刚坐下,闫铁山便恭维起来。

  “那可不,可就差你没在我这谪仙楼碰上你的老朋友了。”

  叶思思笑靥如花。

  “不不不,我可不像他们,我可没什么老朋友。”

  闫铁山嘿嘿一笑,随意往周围撇了一眼。

  “靠!”

  闫铁山这一眼,似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只见他赶紧抬起衣袖挡住自己的一张大脸。

  看闫铁山动作诡异,李三寿也朝酒楼里扫视了一圈,竟是看到了柳迦柔和童仙花。

  “哈哈哈哈,想不到闫铁山你也有今天啊,这就叫恶有恶报!我去叫你那仙花妹子来一起喝一个吧?”

  看到闫铁山的欢喜冤家,李三寿狂笑不止,直笑地闫铁山满脸通红。

  “哥,低调低调,她俩一过来,咱们这酒还能不能喝了!”

  闫铁山疯狂给李三寿使眼色,生怕他笑声太大,招来那一胖一瘦的童柳组合。

  “迦柔师姐!”

  闫铁山正忐忑不安,却不想身旁的宗政韵琴也看到了柳迦柔,还竟主动打了招呼。

  “韵琴你有毒啊?”

  闫铁山的心,哇凉哇凉。

  听到宗政韵琴的声音,柳迦柔直接走了过来,瞪了一眼脑袋都要埋在桌子底下的闫铁山,讥笑说道:

  “哟,这不是我仙花妹子那半夜跑路的如意郎君吗?

  你快给姐姐说说,那天你是怎么跑掉的。”

  闫铁山只觉得无地自容,头也不抬轻声求饶:

  “迦柔妹子您大人有大量,求放过。”

  柳迦柔哼了一声,也不理闫铁山,直接坐下和宗政韵琴热乎地攀谈起来。

  原来,柳迦柔竟也是独孤无敌的徒弟。

  那要这么一说,柳迦柔还是闫铁山的师姐。

  一听柳迦柔和自己算是同门师姐弟,闫铁山忙憨笑说道:

  “迦柔师姐,看在师父的面上,可不要再计较那招亲之事。”

  柳迦柔头一抬,和童仙花隔空对视了一眼,朝闫铁山说道:

  “师弟,不是师姐偏心,你这事情做的确实过分,计不计较还是得我那仙花妹子说的算。”

  闫铁山无奈,不再说话,只是心中默默祈祷童仙花不要看到自己。

  闫铁山这窘迫样子,看得李三寿和萧然直笑得抬不起头。

  萧然偷偷朝童仙花看去,只见童仙花呆坐在椅子上,白白胖胖的面庞看起来竟有些憔悴。

  双眼盯着桌上的饭菜,童仙花却没有动一下筷子,即便听到了萧然一桌的哄笑声,也十分抗拒地不朝萧然这边看上一眼。

  过了一会,童仙花泪眼婆娑,看来是早已知晓闫铁山也在酒楼。

  只是童仙花觉得自卑,不愿上来搭话,听到闫铁山身旁此起彼伏的笑声,又觉得都是在嘲笑她,情绪崩塌哭了起来。

  萧然拽拽闫铁山的衣角,闫铁山从衣袖的缝隙间偷瞄了一眼,看到低声啜泣的童仙花,心情无比复杂。

  似是感觉到闫铁山偷看自己,童仙花努力睁开水帘洞一般的眼睛,抹了抹泪水,起身朝闫铁山走了过来。

  “闫铁山,你想娶就娶,不想娶我说一声便是,半路偷摸跑了是什么意思?”

  童仙花哼哼唧唧朝闫铁山质问,语气中尽是幽怨。

  “我,我。”

  吭哧了半天,闫铁山就吐出来了俩字,更不敢抬头看童仙花一眼。

  “迦柔姐姐,咱们走吧?”

  看闫铁山不搭理自己,童仙花像个无助的孩子,孤零零地站着不动。

  柳迦柔看不下去,拽起童仙花离开了谪仙楼。

  “看不出来你们竟然还是欢喜冤家,我这迦柔师姐也有些不务正业,师父让她去找《无间宝鉴》,她却天天和自己的小姐妹厮混在一起。

  铁山你也不要怕,毕竟迦柔也是你师姐,不会拿你怎地。”

  宗政韵琴对闫铁山一阵安慰。

  “韵琴妹子,你刚说的《无间宝鉴》是什么东西?”

  听到《无间宝鉴》,萧然倒是来了兴趣。

  宗政韵琴摇摇头,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听师父说《无间宝鉴》是无间世界的地图,不过这地图比较特殊,像什么无间炼狱、万恶之源这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在这宝鉴上也均有记载。”

  萧然猛然想起须菩提曾说过无间世界的出口和万恶之源有些关系,赶忙又问宗政韵琴《无间宝鉴》的下落。

  “这《无间宝鉴》我也所知甚少,只听师父说这宝鉴共分八部,应该是由天尊委派九洲八道中的最强者看护,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利用宝鉴做出毁天灭地的事来。”

  可惜,宗政韵琴知道的也不多。

  “你师父都未必能称得上剑道最强,也敢让柳迦柔去打《无间宝鉴》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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