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下

  进一步双腿打瘸,退一步赏花赏月。”

  “你给我滚犊子。”

  李三寿斜眼一瞪,骂了闫铁山一句,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看李三寿一脸苦闷,姚来娣竟是直接坐在了他身旁,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柔声说道:

  “三寿哥哥别来无恙,我听说你在这谪仙楼,就想着替我招娣姐姐来给你道个歉。”

  李三寿赶忙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一心想要离这姚来娣远点。

  扫了姚来娣一眼,李三寿一脸嫌弃地回道:

  “你们这三姐妹各自的兵器带的整整齐齐,怕不是来道歉的吧?

  我可告诉你,我可是带了两个兄弟,你们三个加一起也未必能打得过一个,歉意我收下了,你们赶紧走。”

  姚来娣看了看手中的玉笛,赶忙塞进怀里,又看李三寿神情冷漠,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竟又忍不住要哭了出来。

  看妹妹这摧眉折腰的样子,姚招娣有些心痛妹妹的痴情,却也有些不屑妹妹的痴情,心里只想揍李三寿一顿。

  但想到毕竟是李三寿的兄弟救了自己,姚招娣有不好说什么,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倒是一旁的姚盼娣,虽是年纪最小但却最为娇惯,看来娣姐姐如此献媚而李三寿仍不领情,顿时火冒三丈,撅起小嘴嗔怒骂道:

  “来娣姐姐,你可别太给这驴脸李三寿面子,他这脸可已经是够大了,再给他脸那就成猪头了。

  听到驴脸,闫铁山直接笑得合不拢嘴,还拿出手在李三寿脸上比划了比划。

  闫铁山顺道还瞅了一眼姚盼娣,只见这妹子碧玉年华,身材娇小,面容看起来天真烂漫。

  就连生气时,姚盼娣看起来也是十分可爱,闫铁山瞬间似被电击了一般,心脏一阵酥麻。

  “特么的,你们三个欺人太甚!”

  姚招娣把李三寿骗得倾家荡产,现在三姐妹又跑到谪仙楼花椒他,让李三寿如何能忍?

  心情不爽至极的李三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姚招娣骂了起来

  “你这毒妇,就不能放过我?”

  “李三寿你是想仗势欺人?”

  姚招娣直接掏出飞针,姚盼娣也拿出银骨小扇,唯独李三寿身旁的姚来娣一动不动。

  姚来娣哭了出来,使劲往下拽着李三寿的衣角直,心里万般后悔不该带姐姐来把水越搅越浑。

  现在李三寿暴怒,只是借着道歉想见上他一面的姚来娣,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萧然和闫铁山虽然也想帮李三寿出口恶气,但两人却又不想和女人打架。

  一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茫然无措,一个埋着头时不时偷瞄一下姚盼娣,场面一度尴尬。

  飞针在手的姚招娣,只想把李三寿扎成刺猬,但看姚来娣神情黯淡,又知道自己不是萧然对手,迟疑了一下把飞针收了回去。

  看姐姐收手,姚来娣抹抹眼泪,故作坚强地说道:

  “今天是我不小心扰了大家的酒兴,我给大家唱一曲,算作道歉罢。”

  说完,姚来娣拔起裙子跑到台上,轻声哼唱:

  “雾中不见院中柳,玉容寂寞桃花羞,消愁细雨湿长袖。为君忧,独坐阁楼,思绪心中囚。”

  这曲调似曾相识,这歌词深藏情意,李三寿一团乱麻的心绪被姚来娣的歌声拉地平平展展。

  李三寿猛然想起,这曲子和他在北海雪原捉四耳银狐时听到的笛声一摸一样。

  一曲《知音春晓》唱完,姚来娣已是哭成了泪人,跑下台对李三寿说道:

  “我总是弄巧成拙,惹得三寿哥哥频频生气,以后我姚来娣再也不会耽误哥哥的好心情。”

  说罢,姚来娣拉起姚招娣和姚盼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谪仙楼,留下兀自发呆的李三寿。

  “依我看,那雪原上帮你的是姚来娣,那城门外给咱们送银子解围的也是姚来娣,真是亏了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

  闫铁山闷了一杯酒,不住感慨。

  看李三寿仍无反应,闫铁山又劝道:

  “进一步比翼双飞,退一步独守空床。去吧三寿。”

  李三寿这才晃过神来,但心里却是十分犹豫。

  猛灌三杯,李三寿涩声说道:

  “其实被姚招娣骗了也好,至少我不觉得亏欠她什么。现在对于姚来娣,我只觉得自己不是东西,哪有脸面再去见她。”

  男人是一种非常有趣的动物,有的男人会把爱情当作巨额债务,生怕自己受不起也还不起别人的这份情意,反而在爱情到来时退避三舍。

  三姐妹的出现,让开怀畅饮变成了闷酒。

  恰在此时,一早出去办事的罗柏言,回到了谪仙楼。

  看到萧然,罗柏言直接坐了下来,干上一杯,对闫铁山得意说道:

  “铁山兄弟,上午我见了苏武的城主武国泰,他那正缺得力人手。你要闲着没事,可以先去弄个一官半职做做,正好也能照顾三寿兄弟的生意。”

  “感谢罗市长,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赶紧把这贫嘴的家伙弄走,我可是受不了了。”

  罗柏言介绍的差事确实不错,但闫铁山却有些有些未置可否。

  不过不待闫铁山答话,这差事已是被李三寿替他同意了下来。

  “行是行,不过韵琴妹子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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