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招娣痴情郎
这等好事,李三寿是求之不得,但面上还是略微沉思了一番才答应下来。
对姚招娣这献身之计,鬼迷心窍的李三寿没有一点怀疑。
但聪敏非常的姚招娣,却是对这言谈举止奇奇怪怪的三阳真人起了疑心。
次日,李三寿让龟鹤道人随便找个油头,挑选几个资质较好的女弟子由他亲自传授道法。
“这等小事,真人放心。”龟鹤道人又是心领神会。
龟鹤道人再次没让李三寿失望,第二天便带来一个女弟子。
毫无疑问,这“资质过人”的女弟子,便是姚招娣。
自此之后,作为三阳真人唯一的女弟子,姚招娣在东华宫里横行无阻。
姚招娣压根没兴趣学那道法,只是频频以修行为借口,隔三差五来承天宫找李三寿蹭吃蹭喝。
“别老是在我这蹭吃蹭喝,啥时候也在我这承天宫蹭住一次。”
姿态上若即若离的姚招娣,让李三寿感觉就像水中月镜中花,不免有些郁闷。
这天,姚招娣又独自来到了承天宫。
“真人,徒弟先前学过几手瑶琴,可自从上了东华山便再没碰过一根琴弦,这琴艺都日渐生疏了。”
姚招娣一脸忧伤,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三寿。
“练琴自是有益修身养性,曲中更能暗藏天地道法,这瑶琴可是要的。”
早已败倒在姚招娣媚眼之下的李三寿,此时已是有求必应。
姚招娣走后,李三寿唤来龟鹤道人:
“龟鹤,东华宫虽然是古静清幽,但我总觉得缺点曼妙琴声。”
龟鹤道人心领神会,当即吩咐司礼处购置上等瑶琴。
不出一日,一张玉轸瑶琴便送到了承天宫。
本想听姚招娣弹上几曲陶冶一下情操,但自从玉轸瑶琴被姚招娣拿走,李三寿却再没见过这价值不菲的瑶琴。
看李三寿有些疑惑,姚招娣娇声解释说道:
“徒弟近日忙于修习武艺,不小心伤了指头。再说徒弟这琴声,要是让那些弟子听到,怕是脏了我的琴弦。徒弟我这琴声,可只愿弹给师父一人欣赏。”
这么一说,搞的李三寿非但没有起疑,还竟对姚招娣多生了几分怜惜之意。
可姚招娣始终这么欲遮还羞,虽是让李三寿五迷三醉,但也让他偶尔十分烦躁。
这看得见摸不着的爱情,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天,在答应拿二百两银子去给中州乐康城的乞丐布施之后,李三寿低声问姚招娣:
“招娣,我们最近频繁交流,不知道你我这算是师徒之情还是?”
姚招娣自是明白李三寿的意思,轻声娇媚答道:
“真人,明着是师徒之情,但真人非但把道法倾囊相授与我,又待我如此大方,满足了我不少平生夙愿。在我眼里,我和真人或许早就不是那简单的师徒之情。”
看着脸上羞涩微红的姚招娣对自己暗表情意,李三寿满心欢喜。
但也不想想,李三寿给姚招娣传过屁的道法,哪有什么“倾囊相授”。
可此时的李三寿,已是陷入姚招娣的感情陷阱里不能自拔。
李三寿一激动,把自己假扮三阳真人的事情从前到后和盘托出。
早就看李三寿行为鬼鬼祟祟的姚招娣,听完之后只是略显惊讶。
“我现在大权在握,随时可以掏空这东华派,咱们搞个千八百两银子私奔吧。”
心里藏了几个月的话,李三寿终是憋不住说出了口。
听到李三寿要和自己私奔,姚招娣一时语塞。
过了好一会,姚招娣一返娇媚之貌,柔声说道:
“三寿哥哥,我看你还是把这东华派再多经营些日子,然后咱们从长计议。”
私奔一事说的过于突兀,李三寿也觉得姚招娣一时难以接受倒也正常,便满口答应下来。
靠着东华派多积累些资本,将来和姚招娣逃出东华宫,改头换面共享世间繁华。
这是李三寿每日做梦不换的主题。
自从知晓李三寿的真实身份,姚招娣时常以各种理由购置名贵物件。
甚至有一次,姚招娣竟提出在中州的乐康城置办房产。
“我这招娣妹子可是聪明,知道提前转移资产。”
李三寿毫不犹豫地一一应允下来。
可惜,商场情场尽皆得意的痴情少年李三寿,并没有深刻理解自古痴情空余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