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招娣痴情郎

  “我派女弟子,除每月初一、十五外,均可着便服。”

  龟鹤道人领命而去。

  自此往后,李三寿在寝宫里天天对着姚招娣日思夜念。

  时而心潮澎湃,时而焦躁不已。

  总之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把姚招娣搞到手。

  但奈何自己这真人皮囊看起来老态龙钟,脑细胞过劳死了一大半,李三寿也没想出半点办法。

  苦命三寿盼桃李,多情招娣上门急。

  就在李三寿绞尽脑汁的时候,姚招娣却是把自己送了过来。

  那姚招娣何等聪明,慢慢便发现一把年纪的三阳真人,竟总是在自己身旁来回晃悠。

  虽是隔了面皮,看不到李三寿色眯眯的眼睛,但姚招娣也早猜到三阳真人是看上了自己这如花美女。

  三阳真人毕竟是东华派的一派之尊,姚招娣非但不介意,反而频繁出现在承天宫外,赏花赏月对影自怜。

  时不时的,姚招娣还会迎着月光,跳上一段《广寒谣》。

  跳舞时,偶尔刻意露出自己的曼妙身段,让躲在门缝里的李三寿一饱眼福。

  一个在宫中有情,一个月下有意。

  只可惜,意乱情迷的李三寿,没去认真想那姚招娣为何会对年逾古稀的三阳真人感兴趣。

  这天,正是东华派祭拜大典的日子。

  只顾着挑逗三阳真人的姚招娣,却忘了穿弟子服,被龟鹤道人抓了个正着。

  “兹事体大,须交予真人定夺。”

  龟鹤道人果然不负李三寿期望,反应极快。

  “这龟鹤道人可真懂事,前途无量啊!”

  虽然心里已是对龟鹤道人刮目相看,但李三寿还是厉色说道:

  “我三令五申大典之时要注重仪表,这姚招娣如此不知趣,就罚她在东华宫里跪拜一夜好好悔悟。”

  这番话,并未指明姚招娣的罚跪之地,但龟鹤道人却已是心领神会。

  龟鹤道人告辞离去,当即下令:

  “姚招娣无视教规,罚在承天宫外跪拜一夜,以儆效尤。”

  私下里,龟鹤道人又要求巡逻弟子当夜不许靠近承天宫一步。

  “你特么真是个人才啊!”

  这夸赞之词,李三寿硬是给憋在了肚子里。

  要不是怕露馅,怕不是得直接拉着龟鹤道人结为异性兄弟。

  当天夜里,李三寿透过窗户上的小窟窿,看着姚招娣望梅止渴。

  好似偷看别人洗澡的小孩,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这美人看得见摸不着,李三寿心急火燎,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把姚招娣拽进屋来。

  月色下,衣着单薄的姚招娣,在寒风中一个劲地瑟瑟发抖。

  李三寿看的心疼,看看卧榻上鸭绒被褥,直想拿去给姚招娣包上。

  楚楚可怜的姚招娣,时不时左顾右盼一番。

  偷偷站起来活络一下筋骨,免得娇躯受损。

  后半夜,姚招娣恍惚间听到承天宫里似是有人走来走去。

  听到这细微的脚步声,姚招娣昏昏欲睡,隔了一会竟直接晕倒了在地上。

  承天宫外孤月高悬,寒风萧瑟桃枝凝霜。

  一个弱女子昏倒在冰凉的石板上,任谁看见也会心生怜意。

  屋里的李三寿,此时已是急不可耐。

  这巡逻弟子的火把一晚上都对承天宫避而远之,看来是龟鹤道人特意安排的。

  暗夸了两句龟鹤道人会办事,李三寿终是忍不住冲出了承天宫。

  刚走出宫门,李三寿又赶紧收起步子,缓缓走到姚招娣身前。

  瘫在地上的姚招娣,面色发青、双膝淤红。

  李三寿赶忙俯下身来,把姚招娣扶进了承天宫。

  把姚招娣放在卧榻上,李三寿心急如焚,抓耳挠腮却又不敢下手。

  “若是能和姚招娣双栖双飞,这东华派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晚李三寿都没合眼,生生坐在床边看了一夜自己朝思暮想的姚招娣。

  次日清晨,醒来的姚招娣发现自己身处在承天宫,又惊又喜。

  惊是身处真人寝宫,喜也是身处真人寝宫。

  看姚招娣醒来,李三寿赶紧切换成打坐姿势,装腔说道:

  “我半夜看你晕倒在这承天宫外,怕传出去说我们东华派不近人情,便把你扶了进来。”

  姚招娣赶忙起身答谢,一抬头媚眼中的柔光便聚成一团向李三寿抛去。

  这柔光,激得李三寿脸皮直发麻。

  身子一躬,姚招娣娇滴滴地说道:

  “真人,小女自幼独身一人在这东华山下生活,对真人您仰慕已久,但苦于自己是女儿身,一直未能如愿。

  如今东华派取消女禁,小女第一时间便来拜师学艺,今日又得真人所救,真是感激不尽。”

  “姑娘不用客气,若是真毙命在了这承天宫外,岂不是毁了我东华派的声誉。”

  慌不迭地敷衍了几句,李三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随口问道:

  “姑娘上山之后感受如何?”

  听到李三寿这问题,姚招娣竟是差点哭了出来,委屈巴巴地说道:

  “入派以来,各位前辈待我不错,只是感觉学不到什么本事。

  要是能三生有幸拜到真人门下,那小女才算是了却了毕生心愿。”

  “这龟鹤、清河、松柏道人,修为还是差些火候。可惜我早已不授武功,若是姑娘想听几句粗浅的道法,老夫倒是可以破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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