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的黄金逆命的魏白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的口号,于是观众席的喊声也就变了内容,就连阵营观赛区的陆长肆和御司卿也跟着观众席高声喊了起来。

  怔怔地看着陈莫奢振臂高呼着的背影,魏白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口中。

  “你看,还是有人真心喜欢你的嘛...”系统的声音悠悠,让魏白的思绪有些飘忽。

  “希望锦标的极限反超,华夏的第四匹三冠赛驹,不胜牝马的世界年轻马大赛,斜行或是偏离赛道也能第二的凯旋门赏与始皇赏春,赢了乌拉拉的‘不要脸’赛驹,全年无败的36年霸主,华夏史上首匹秋三冠,以及...”

  “战胜了命运的、天选的逆命者,很传奇的一世,为什么不会有人真心喜爱呢...”

  “非匠非船非歌剧,是黄金天选,是魏白,所以才值得喜爱啊。”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魏白其实没太去听系统的话,自然也就似懂非懂了。

  目光中尽是那些满是欢喜的脸庞,他们的热爱溢于言表,无需猜疑。

  “所以,现在是什么想法呢?”系统的轻笑声依旧,完全不在意魏白是否有听自己方才的一席话,

  “嗯,下一世怎么着也得G1十一胜吧...”

  “为什么这么想嘞?”或许是觉得魏白的回答有些超出想象,系统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原先我还会去想,什么奔跑的意义啊之类的,现在也察觉了,赛马嘛,我是被赛的那个,跑就行了,哪还管那些啊...”

  魏白的话说得有些乱,逻辑也不算清晰,但是系统也没问,即便这个回答和它的问题好像并不搭边。

  轻轻蹭了蹭陈莫奢的后背,随后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云彩。

  那几片余下的云倒是没有悄悄溜走,依旧停在原地,端详着魏白的模样。

  日光并不刺眼,很是温和,洒在魏白的脸上,让魏白很是惬意。

  此刻的天空,美丽极了,能将自己的名字镌刻在此刻的天空之上,也是极好的吧。

  有些话终究还是藏在了心底没有同系统说,或者说并没有一定要说出来的必要。

  在这方世界,人类携手赛驹,迄今所创造的灿烂的赛马文化就如同当下美丽的云景,把一同生存的天空烘托得极其壮观。然而,若要追究云景的背后有什么,便只能堕入无底的虚空里了。

  意义也好、命运也罢,当如是也。

  至于那下一世总得G1十一胜的话...

  大概也只在于突兀地发现了,无聊是比悲观更致命的东西吧,恰如这悲观的一世,透彻的悲观尚可走向宿命论的平静或达观的超脱,深刻的无聊除却了创造和死亡之外别无解救之道。

  他不止是马,亦是一个人,他与赛驹的不同便在于此。

  当一个人立志站到了一个领域的顶峰,你就应明白,不能、也不该忍受生命愈来愈成为一种无意义的重复。

  对魏白而言,骑师如是,赛驹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