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选的黄金逆命的魏白

  阵营观赛区的御司卿用力地鼓着掌,两手通红也不肯停下,让慕守苦笑着跟着鼓掌。

  冲线的瞬间,陈莫奢高高地举起了鞭子,用力地挥动着右手,宣泄着内心的情绪。

  但是魏白没有停,脚下的步伐依旧,撕裂着前方渐渐停息的风,以一种冲刺的姿态,继续奔进。

  后方的赛驹陆续过线,却只见那匹第一名的赛驹还未停下,朝着弯道之中继续奔进。

  没有去拉停或是疑惑,陈莫奢只是连忙将手放下,配合着魏白的行为,继续着冲刺。

  观众席的人也没有谈论,只是一直奋力地鼓着掌,直到魏白停下为止。

  陆长肆站在阵营观赛区,看着又多冲刺了一段距离的魏白,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将目光投向魏白停下来的告示牌旁边。

  距离终点四百米的告示牌前大约五十米的距离,魏白与陈莫奢缓缓减下速度。

  泪水突然控制不住地流出,随后嘴中也压制不住哭声,陆长肆趴在了栏杆上失声痛哭起来。

  同样注意到的还有紫谦,联想到去年今日,也不禁眼眶酸涩,视线稍微模糊了起来。

  “黄金天选,这就是三冠马的意志么?最后的三百五十米...”

  “锁画之香,如果你能看到的话——天选,替你跑完了...”

  声音不重,却落在了所有人的心头,观众席原本还沸腾的欢呼声渐渐止住,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高声呼喊起了魏白的名字。

  喘着气转过方向绕了回来,趁着其它赛驹们还没有退场,魏白快步走到了出口旁边。

  锁缘之诗正停在那里,满脸欣喜地看着魏白。

  “恭喜你啊,天选!”

  “你也很不错,以后也继续努力...”

  点了点头,魏白笑着回道。

  锁缘之诗闻言似有所察觉,正待询问,却见魏白已经走向一边。

  鸳鸯绻首正在那里和蝶影翩跹讲着什么,见魏白走了过去,有些提防,又有些畏惧地小声问了句“你要干嘛?”

  瞥了眼鸳鸯绻首那副害怕的样子,魏白不禁失笑,随后语气也温柔了一些:“以后好好对它吧...”

  “还...还用你说?”强忍着恐惧昂起头,鸳鸯绻首尖声道,随后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问题,红了脸垂下头去。

  没再多说什么,朝着观众席前的赛道上走去。

  扬起头,魏白看向了逐渐明朗起来的天空,云层散的好快,不经意间,也就只剩下了两三朵云彩,在那里漂浮。

  “系统,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

  看着身侧依旧在高呼着自己的名字的观众席,魏白歪着头,思索模样。

  “走吧?”这般轻声说道,“到这里结束,也算是刚刚好...”

  “明年就是国际赛马杯了,不打算为华夏赢下来么?”系统的尾音微微上挑,让魏白分不清是调侃还是认同询问,“况且,我看阵营似乎也没打算让你退役嘛...”

  “有马能做到的,华夏又不是曾经那个时代了...”脑海中闪过来者何人、朦胧玄驹等马的身影,魏白低下头来,将头轻轻地垂在草地上,“而且,如果是黄金天选的选择的话,阵营会同意的。”

  “说的也是啊...”系统有在感叹,随后也就陷入一阵无言。

  观众席的高呼依旧没有结束,甚至是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魏白此刻停下的地方,正是距离终点三百五十米的地方,锁画之香倒下的地方。

  陈莫奢轻轻跳下马,走到了魏白的脸旁,缓缓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了草地上。

  这里也是滕后辉最后一次比赛时地终点。

  观众席的声音渐渐停息,紫谦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在那里静默着的一人一马。

  他们都闭着眼,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

  良久,魏白抬起了头,看向了观众席。

  容纳了二十万人的观众席,此时此刻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去,全都聚焦在了这匹同样看着他们的赛驹身上。

  “有什么感想么?”系统突然笑了起来,问道,“马迷们很喜欢你呢...”

  “喜欢我么?”或许本想着不置可否,但在稍一愣神后还是摇了摇头,“这一世啊,哪会有人是真心喜欢啊?”

  “打破了备受爱戴的血脉的垄断,没有赢下任何一场国际赛事,始皇赏春的故意摆烂,导致了小锁的死、眷姐的沉沦、锁缘的失去自我,甚至一度认不清自己...”

  “无非是破败的、遗憾的一世罢了,被命运摆弄几道,却始终难以坚守,连重要之马的离去,也未能唤醒已经混乱的意志,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站在对立面,才幡然醒悟...”

  魏白的情绪平静,只是轻声地述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陈莫奢也站起了身,随后走到魏白的身前,捧起了魏白的脸,踮起脚,将魏白的头稍微摁低,吻在了额头的正中心。

  转过身高举起鞭子对着观众席,而紫谦的轻笑也带动着观众席一阵阵善意的笑声和口哨声。

  “最强马黄金天选!”

  这是陈莫奢的呐喊,虽然极小,但是前排的不少观众听得清楚,于是连番传递之下,就变成了全场的呐喊。

  “最强组合,陈莫奢与黄金天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