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字是我所眷
眼角有了些许的湿润,几点泪滴晕染开来,你字是眷颤抖地“嗯”了一声后,扬起了头。
面前的马突然笑了起来,这让你字是眷的脸更红了,眼中有些委屈和埋怨。
“这样很好看嘛,眷姐...”魏白停下了笑,但笑意不减,“果然,还是这样的眷姐,才是美极。”
话音落下,你字是眷的眼睛眨了几下,随后涌出了大量的泪水,不过片刻就浸湿了两侧的脸颊。
但哭的虽凶,却是笑着的,笑容里喊着些许释怀,也有不少委屈。
“对不起,眷姐...”
这样说着,却在你字是眷正打算垂下头来时急声说道:“别低头!”
低头的动作立刻止住,随后又略微扬起。
动作有些僵硬和别扭,没了那种盛气凌人,这动作就显得有几分“矫揉造作”。
只是配上你字是眷的泪眼朦胧,又有一种独特的婉约美感。
“这样很好呢,眷姐...”魏白点了点头,表达着自己的肯定,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当然,什么样都很好呢,我只是说,这样也很好呢。”
“嗯!”重重地应道,随后将头缓缓放平,看着魏白轻声解释道,“有一点累...”
“也是,总不能一直抬着不是?”玩笑般地说道,随后看向了窗外,日色正暖,大概还能在这里待上许久,正欲说话,却被你字是眷抢了先。
“在这里待了有段时间了,别太久了,还是要好好训练的...”
张了张嘴又合上,魏白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你字是眷,随后走出了马厩。
没有什么拖沓或是再做离别,就这样朝着门口走去。
身后的你字是眷望着魏白离去,直到全部消失在了视野中,才转过头看向了魏白方才待过地马厩,愣了神。
鼻间萦绕的,是熟悉的气息,让它一直飘忽不定的心,一下子有了落脚的地方。
嘴角的笑消不去,你字是眷将头轻轻抵在栏杆上。
“天选...”
......
“呀,我还以为要给天选准备午餐呢?”半是惊讶半开玩笑地说道,看着走到了两个人身前的魏白,李一道将牵马绳从纪央肩头取下,挂上了魏白的笼头,随后笑着拍了拍纪央的肩膀,“行了,让你蹭了这门儿半天了,赶紧走吧...”
“要不是天选,我稀罕?”纪央毫不示弱,随后朝着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却又停下,转过头来看向魏白。
目光是在询问,魏白只好拱了拱纪央,随后拉着纪央朝着远处走去。
李一道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拢,朝着马房深处走去,直到你字是眷的马厩前。
里面的牝马恰好也在看李一道,一人一马对视着,让李一道原本已经紧张起来的神色渐渐有了好转。
踢了踢门,你字是眷主动地踢了踢门,这让李一道拿起你字是眷马厩门前的笼头与牵马绳,随后为你字是眷带上。
牵着你字是眷朝着马房外走去,在途经那老马旁边时停下,带的李一道也止住了脚步。
你字是眷转过头看向那老马,在自己来到这座马房之后,偶尔能和自己说话的,除去李一道,也就眼前的老马了。
李一道与你字是眷也只是一个说一个听而已,互不相通,这么算来,唯一能有所交流的,也就眼前的老马。
“谢谢您...”有些郑重地说道,你字是眷正要低头表达谢意,却被那老马打断。
“那小子不是说了让你别低头么?”
你字是眷的动作一顿,但随后还是低了下来。
“他也说不管怎样都很好呢...”
你字是眷的话让老马很是满意地“嘿嘿”了两声,随后询问道:“是要走了么?”
“嗯。”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那小子说的没错,这边却是太静了...”
“不会了...”
“嗯,那就走吧,别搁这儿挡着阳光了...”
这里哪里有阳光,不过是让你字是眷赶快离开的说辞罢了。
抬起头,你字是眷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的、魏白待过的以及面前老马的马厩,随后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因为久在有些阴暗的位置,骤然出来自然就显得刺眼。
眯着眼睛,你字是眷心情却很好,拉着李一道朝着一处马房走去。
饶了许多弯儿,你字是眷最终停在了一处退役马房前,里面争相的嘶鸣声传来,让你字是眷抬起的腿又放了下来。
“你看什么看,我赢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比没比赛呢!”
“你放屁!前年咱一起比赛的时候,你不是被我爆杀?”
“你个第十五名有什么可自得的?”
“那也比你第十七名强!”
“吵什么吵啊,你们俩弱成啥了,顶级赛事不都是垫脚石来着么?”
“你不是?”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要跟你讲讲了,那场比赛我第七,不比你们强得多?”
里面的争吵传来,让你字是眷歪过脑袋,一副思索模样。
有一些不明白里面的马为什么吵的这么激烈,为了第十五和第十七谁更厉害一些吵得不可开交。
大概是想不明白,又或许是因为锁画之香曾说的无论如何也要比自己名次高而有些理解,你字是眷没再纠结,走进了马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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