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蒙带骗坑姑娘
目前最严重的的罪名就是以权谋私,按照凉王的规定,说是一旦查到,视具体情况裁定罪名。
不过让凉王麾下所有官吏稍稍欣慰的是,凉王把俸禄提高到原来的两倍,即使是衙门里普通的小吏,现在也能一人养活全家了。
“没想到你凉郡这么冷。”
静谧的花园中,春末夏初的花在肆意绽放,趁着不多的时间来挥霍自己最好的青春,暗香忽的涌动起来,环绕着两个人的身子在缓缓浮动。
钱竹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月下的花园,旁边的灯笼散发着幽暗的灯光,配合今晚的月色,有种说不出来的朦胧感。
而眼前的陈谓然也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穿着一身王服,既熟悉又陌生。
不能再等了。
钱竹暗想。
今天她的那些伙计全都被放了回来,同时也带回来另一个消息。
东魏和西魏的使者都来了,请求面见凉王。
可想而知,这三方一旦达成共识,危险的就是她北安国了。
毕竟现在的钱家,也算是上了北安的贼船,无论胜败,都是和北安国紧紧绑在一块了。
而钱锵本来就是从魏国做藩镇起的家,东魏和西魏都巴不得他早死早升天,最好是赶紧死翘翘,接下来的钱家树倒猢狲散,北山牙军不攻自破。
当然,这样的情况一般只存在于梦中。
钱竹已经意识到自己家里的情况不妙,所以想着能不能临时抱佛脚,说服凉王来做个大冤种,先替她家顶顶东魏西魏的压力。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谓然的意图也正是扶持北安国,继续魏地的分裂局面。
陈谓然又试探几句,很快就调出了钱竹的真实意图,这姑娘虽然聪明,但显然不懂话术,三句两句就被陈谓然套出了真实目的。
后者在心里暗笑几声,随即有些“忧愁”的说道:“我白天已经跟东魏的使者见过面了。”
“怎么?”
钱竹赶紧抬起头,迫不及待问道:“你想怎么样?”
“东魏答应我,要提供足以支持三十万百姓的粮食、还有大量的兵器、盔甲,当然还有很多不能跟你说的东西。”
陈谓然一脸沉痛:“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