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其当年能与徐县令搭上话,并以将某些秘密告知,很显然,看出了徐县令,以为清流之属,正可以整顿官场,整顿地方之人。

    但让之可能想不到的是,徐县令,到最后,是以连自己都救不了,最终一命呜呼。

    而苏捕头,即便是隐藏了这么多年,最终或有预感,是以想要带着证据离开。

    刘平将事情,逐渐理顺畅,理清楚了。

    所以,现在于地方大族而言,他刘平反而不是最大之危害。那位苏捕头才是!

    也多亏了苏捕头,加上当下本地之大族要运输货物,是以让之在县衙渡过了这么多的危机。

    可惜想象的是,用不了多久,等本地大族将视线回转过来之后,他之于本人,或将遇到更大的危险。

    所以,在这段时间内,必须寻找到转机。

    而在了解到了苏捕头的重要性后,寻找苏捕头也成为重要之事,或以成为他破局的重要办法。

    这般之思考之下,外面的鸡鸣声响起。

    望着已经泛白的天空,刘平打了个哈欠,正打算用冷水洗洗脸,以清醒一下,打算白天升堂之事。

    可忽然间想起来,今天似乎是休沐日!

    这将近半月以来,刘平将视线皆以放在了县衙的管理方面,不知不觉间,是以将时间给忘记了。

    这些时日的疲惫,也伴随着刘平的想法,一同涌现。

    他本人看了看泛白的天空,还有街头之上,已经渐渐响起的说话声,又是一个长长的哈欠,这才重新返回屋舍之内。

    终于能睡个懒觉,也能以补觉了。

    这么一觉睡下来,直接到了中午。

    还是展昭将之喊起来的。

    倒不是展昭几个大男人做好了饭食,毕竟,平日之间,真要做饭了,要说味道,还是刘平这个县令做得好。

    展昭等人下厨,也只是用开水蒸煮罢了。

    这些时日来,展昭不在,刘平以忙碌,是以大部分的饭食,都是老成等自己做,少有从外面直接买回来的。外面进食,到底是安全性难以保证。

    这个问题,当下还没有妥善解决,是以只能将就下来。

    但展昭这次,显然不是叫刘平起来吃饭的,而是外部有人来了,以做相见。

    来人,还是东京来人!

    当刘平接见之后,看着这个普通青衫的青年人,脸色微微一变,这不是宫中内侍吗?

    难怪他看着眼熟,这次到来,所为何事?

    当屏蔽左右之后,此间胡内侍所言,让刘平的脸色又是一变。